陸時淮和呂執主收拾殘局,陸時瑜和徐玉珍坐在爐子旁,一邊烤火一邊嗑瓜子一邊閒聊。
準確來說,是徐玉珍聊這聊那聊來聊去,陸時瑜不時附和一句,鮮發表什麼意見,或說哪家的不是。
直到徐玉珍瞪了眼吃飽沒事幹掰著手腕的兩個人,小聲說:
“我有個事,得和你商量商量。”
陸時瑜一聽,還當徐婆婆又想重提舊事,剛要擺手拒絕,卻聽說:
“我聽呂執說,你不想去他廠裡當車間主任?”
陸時瑜點頭。
徐玉珍又瞅瞅廚房:“我知道你有自個兒的打算,但你聽我介紹介紹他那廠裡的況,聽完後還不想去,我也不勉強你。”
陸時瑜笑了笑:
“徐婆婆,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擔心我不知的況下,拒絕了一個大好機會,以後想起來會後悔。
但我不是盲目拒絕,而是當真有自個兒的打算。再說了,我們關係好,是我們倆之間的事。
我要真到您孫子廠裡幹活,那以後我們之間的會不會影響不好說,但時均哪還敢再和呂首長掰手腕?”
徐玉珍沉沉嘆口氣,理是這麼個理,可真捨不得陸時瑜:
“那,我讓呂執給你留個電話號碼,你離開大院後遇上什麼麻煩,或想跟他做生意,你只管開口就是。”
陸時瑜沒想到拒絕徐玉珍後,還有意外收穫,仔細想了想,到底沒有拒絕。
小小彩電視機裡,恍若另一個世界,主持、歌舞、小品、戲曲,一個又一個演員齊聚一堂,為全國人民獻上新年祝福。
陸時淮看得格外專注,連陸時均什麼時候離開的,都沒有注意。
陸時冶看春晚的同時,不忘瞥瞥門口,前不久通訊室的人來找陸時均,說是周旭打了電話過來。
三個節目過後,陸時均回來了,一屁開陸時冶,坐到姐姐邊。
陸時冶:“……”
陸時瑜注意到了他黑著臉,一臉有火發不出的樣子,輕聲問了句:“怎麼了?沒事吧?”
陸時均搖頭,電視機上的時間,想了又想,卡著點湊到姐姐耳邊:
“周旭讓我轉告你,祝你新的一年裡,幸福滿。”
陸時瑜愣了下,他的腦袋,沒說話。
除夕轉眼就過。
初五那天,陸時瑜又接到了苞米屯子的電話。
電話另一頭,苞米屯子的村長喜氣洋洋:
“小陸啊,你弟可給咱屯子幹了件大好事!俺專門打電話來道謝加道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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