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傳到陸時瑜耳朵裡,卻讓心底的疑更深。
沒有貿然話,繼續聽苞米屯子的村長說下去。
“那位南邊來的老鄉,跟你像的,字字句句都說政策啊制度什麼的。
他還說,要想發大財,就得跟著政策走,還誇你心思巧,腦瓜子機靈,說要認識認識你呢!”
“你上回不是說,俺們屯子要想發展起來,最好的出路就是種人參賣去南方?
這位老鄉也是這麼說的,他說他就是幹這麼個生意的,可以幫我們解決銷路這一大難題。”
陸時瑜越聽越覺得古怪,苞米屯子缺賣藥材的門路,門路就自個兒找上門。
哪有這麼湊巧的事?
“等天晴了,我就來你們屯子一趟,和他聊聊生意上的事,說不定我還能順帶跟著他發一筆財呢。”
苞米屯子的村長擱電話那頭不停點頭:
“就是就是,俺這就和他說說去,大家一塊兒發大財!”
‘嘟嘟嘟’聲響傳來,陸時瑜掛了電話,若有所思走回平房。
正月裡冷得很,不出事的話,除了站崗等地方不能缺人,其他人窩在平房休息。
陸時均閒得慌,正躺在炕上岔著,攛掇陸時淮陸時冶去曹朗那兒打牌。
一聽到推門聲,他立馬放下,老實窩進被子裡。
陸時淮鄙夷地掃他一眼,殷勤搬來一張板凳放在炕邊,不忘吹吹灰:
“姐,你坐,我和他倆商量好了,中午陸時均做飯。”
陸時均暗罵一句狗子,掀開被子坐起:
“姐,你不?我這就去起火燒飯菜。”
“不用。”陸時瑜坐到板凳上,招呼在桌邊看書的陸時冶過來聊聊,“我剛和苞米屯子村長通了電話,改明兒到屯子裡看看。”
陸時均‘哦哦’應聲,又不是頭一回了,去就去唄:
“姐,要不我一起去?我板壯實,可以給你擋風,順帶還能瞧瞧是個什麼樣的人,只顧著瞅季知勉,連個眼神都不給陸時淮。”
陸時淮一下子就耷拉下臉。
陸時瑜拍了陸時均一下:“你就別故意氣他了,回頭我一離開,你倆又得打架,時冶還得幫著理傷口。”
三人一聽,視線來回掃視,懷疑是誰背地裡告狀!
陸時冶第一個收回視線,乖巧地說:“要不我去?正好給被救的那人把個脈。”
陸時瑜搖頭,沒到苞米屯子親眼看過前,不打算讓陸時均他們和那人接。
“我另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得給你們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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