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均撓撓頭,頂著姐姐冷淡的目,弱弱反駁:
“沒……我這不是好奇呢嗎。”
陸時瑜面無表警告陸時均:
“你那臭病,要再敢犯,還是對著沈滄雪,我改明兒就獨自南下,再也不管你們了。”
陸時淮和陸時冶齊聲喊:“姐!”
是陸時均犯賤,和他倆沒關係啊!
陸時淮一掌拍在陸時均大上,朝陸時瑜重重一點頭:
“姐,這事我們應下了,你放心就是。至於陸時均……他不敢再犯老病的,你說是吧?”
最後那句話,問的是陸時均。
陸時均齜牙咧撥開他的手:“是是是是是,姐,我就那麼一說,真沒那意思。”
陸時冶沉默翻著小藥箱,琢磨有沒有什麼藥,能讓陸時均徹底收心的。
陸時均看得眼皮直跳,又不敢搶小藥箱,只能眼盯著姐姐。
陸時瑜無視他,再度叮囑了一遍後,回了自個兒的平房。
兩個不省心不靠譜的又在打架,互相指責對方是告狀,什麼大事小事都跟姐姐說。
陸時冶單手托腮,陷沉思。
等兩人打架打累了,重新坐回爐子邊烤火時,陸時冶慢慢說:
“姐姐把這事給我們,不管是個什麼想法,我們務必得把事辦得漂漂亮亮的,不能讓姐姐失。”
其實他們都有預,除夕一過,積雪一融,姐姐有意南下。
只不過放心不下他們,一時還沒做下決定。
讓他們查沈滄雪,既是看看他們對沈滄雪的態度,也是對他們的考驗。
這事辦得好,姐姐就能放心等雪消融後南下。
陸時均手腕上的傷,他故意那麼說,就是不想姐姐離開。
可……唉!
陸時淮腦海裡閃過吳竇的提議,無意識搖了搖頭。
他可記得考上大學的訊息傳來,姐姐當時有多高興。
陸時冶看兩人都不吭聲,他主提議:“姐說不能打草驚蛇,我們不能直接出面,得周旋著來。”
陸時均緩緩點頭:“我讓曹朗去和於慶套近乎,他倆本來關係還算不錯,只是這些日子疏遠了些,再找個靠譜的由頭,於慶不會懷疑的。”
陸時淮出一塊掌大小的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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