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瑜給三個弟弟安排上事兒後,就沒有再管,找了個晴天踩著積雪,來到苞米屯子。
本來打算直接去村長家,半道上卻被屠戶大牛的老婆春花住。
春花左右看看,熱地喊來家裡坐坐,說是好些天沒瞧見,正好趁今天好好聊聊。
陸時瑜先前和春花接過,知道春花和大牛差不多,都不怎麼會說話,搖搖頭:
“我有事得先去村長家,回來再到你家坐會兒。”
春花又四瞅瞅,湊過來小聲說:
“大牛去集市前,特地讓我在門口候著,你就跟俺進屋聊聊唄。”
陸時瑜沉默一會兒,盯著忐忑的春花,抬腳跟進了屋。
陸時瑜剛坐下,春花急匆匆把話一說:
“你弟救到屯子的那個,不像是什麼好人!”
陸時瑜猛地扭過頭:“你怎麼看出來的?”
春花低聲音說:
“不是俺看出來的,是大牛,他說那人——好像什麼,胡城?可能是這個名兒,不太對。”
陸時瑜約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耐心問:“哪兒不對了?”
春花手:“那個胡城,說是南邊來的生意人,來東北做生意,卻被兄弟騙來這旮旯敲暈,把他錢都拿走了。
大牛說傻子都知道大冬天別隨便進山,就算他是被他兄弟給騙了,那……那他不怎麼聰明,還能帶咱屯子賺大錢發大財?”
說完,徵詢似的問陸時瑜:“陸大姐,你說是吧?”
陸時瑜臉有些難看。
胡城、南邊來的生意人、被兄弟騙財害命……
“他是不是年輕,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
春花點著頭:“是嘞,大牛也說他長得太年輕,張就說賺大錢,一點都不踏實。”
陸時瑜閉了閉眼,捋過劇,原書裡,還真有胡城這麼個人。
沈滄雪在河邊將人救下,看他奄奄一息的,就讓陸時均以來尋親的遠方表弟為由,帶胡城住進了大院。
原書裡並未明說陸時均犯了什麼原則錯誤,甚至嚴重到被槍斃的程度。
但陸時均被槍斃後,沈滄雪離開了軍區大院,胡城再也沒有出現過……
“陸大姐?陸大姐你咋了?走累了?要不到俺閨那炕上躺躺?”
春花的聲音喚回陸時瑜的心神。
抿了下:“有鏡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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