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均沒記錯的話,呂執離開的方向,正是團長辦公室。
屋裡傳來姐姐問留學費用的聲音,他眸子閃了閃,邁步走向某個方向。
曹朗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副營,可不能鬧事啊,現在可沒有周哥給你兜底了。”
陸時均衝他翻了個白眼,掀開曹朗:“姜團還在呢,我哪兒敢啊。”
曹朗不太信他的話,追在後面,和他並肩走去團長辦公室:
“鄭京王二全他們幾個正蹲那兒打聽況呢,人來的突然,還是崗哨的人通知了姜團長,姜團長親自到崗哨那兒接的人。
當時熊排長也在,說那位新營長,還有錢,自個兒開車,大老遠從京市過來的。”
陸時均沒有應聲,他正琢磨姐姐和呂執的事。
姐姐不可能瞧得上呂執,倒不是有沒、有錢沒錢的問題。
呂執一西裝就要八百八,而自家全家手頭的錢湊一塊兒,包括周旭替他要回來的錢、演習的獎金等等等等,也就不到四千。
半點都不節儉,不會過日子。
姐姐怎麼可能瞧得上?
更別提呂執還有那麼個臭脾氣臭德行的爺爺。
難不,還真是半道上撞見的,看在徐婆婆的面子和到他家吃過年夜飯的份上,順帶閒聊幾句?
唯有這一個解釋還算合理,可陸時均總覺得哪裡不對。
曹朗瞅著陸副營心事重重的樣子,心說該不會在想法子整整那位新營長吧?
唉。
周哥還真給他一個極其艱難的任務!
陸副營,哪是他攔得住的?
團長辦公室,
姜團長考慮到這位新來的營長初來乍到,可能會有些忐忑,去接他時就讓人請來了季知勉。
季知勉和這位齊齊營長是老相識了,還能聊上幾句,也不至於太過尷尬。
姜團長聽了呂執的彙報,將人送走後,笑呵呵回到辦公室,就見季知勉和齊之間的氛圍,比他和兩人單獨相時還要尷尬。
他不著頭腦,不是說季知勉認識齊?
滿腹疑問,姜團長沒有問出,他笑著朝齊出手:
“齊營長,以後一營,就給你了。前一位營長走的突然,營裡好些人都接不了,尤其副營長陸時均。
他脾氣,偶爾還倔,不過齊營長放心,他絕對服從指揮……”
季知勉靠在椅背上,心底幸災樂禍,面上似笑非笑,眼角的淚痣尤其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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