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一聞到飯菜香味,難免有些了。
就著青椒炒、紅燒、小炒牛連吃兩碗飯。
陸時均比吃的還多,全程都沒搭理嚴綏,撂下碗抄起裝飯的桶就出門去再要一桶飯。
嚴綏幾次試圖搭話都沒,他見陸時均出了包間,找了個藉口離開。
陸時瑜看了嚴綏的背影一眼。
時均的毒舌,可得了時淮的真傳,而時淮多有顧忌,放不開來罵。
時均就不一樣了,他連姜團長呂首長都敢懟。
真要鬧起來,吃虧的絕不會是時均。
包間外,
陸時均來到廚房,讓把飯桶打滿,在心裡罵罵咧咧,這麼貴的餐廳,咋還不讓人吃飽飯呢?
他眼看差不多了,這才喊停,無視言又止的服務員,抄起飯桶就要回包間,半道上卻被嚴綏攔住。
“有事?”
陸時均比嚴綏高小半個腦袋,他不聲比比高,得意地起膛。
哼。
長的比不上他,個頭還沒他高,敢打他姐的主意?
做夢!
嚴綏看不出陸時均這點小心思,慢騰騰著手:“我有件事,和你姐有關,想請你幫個忙。”
陸時均讓他趕說,別聊太久,飯都冷了。
嚴綏略做沉,想到陸時均參過軍,乾脆把話攤開了說:
“是這樣的,我聽我爸說過,時瑜辭職的原因,和秦凜有關。我是覺得,時瑜有本事,不應該因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放棄自己的事業。
我誠心邀請來榮輝服裝廠當副廠長,可電話裡提過一次,被拒絕了。我……畢竟是個外人,不好再多勸,你是時瑜的弟弟,能不能勸來給我當副廠長?”
嚴綏比了個手勢:“每個月,可以給這個數的工資。”
陸時均睜大眼睛,低低‘嚯’了聲:“五百塊一個月?你還捨得的。”
火車上賣的盒飯,才三五一份呢!
嚴綏誠懇地說:“時瑜在我心裡,值得這個工資,而且來廠裡,不是當普通工人或車間主任,而是副廠長。
你可能不知道,深市現在普通工人幹活賣力點,每個月的工資都有一百來塊。副廠長每個月工資五百塊,在正常範圍,不算誇張。”
嚴綏不是不想再提提工資,可總得考慮廠裡其他人的想法。
怪不得坐火車時,好些人都在聊南下深市掘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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