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綏深知陸時瑜的子,做下的決定,輕易不會更改。
比如五年前結婚,再比如五年後離職離婚。
嚴綏回到包間,請當副廠長有關的事,沒提過半個字,只笑道:
“時瑜,我給你們定了賓館,就在服裝廠旁邊。今天你們正好休息休息,明天在周圍逛逛,順帶到服裝廠裡看看。”
陸時瑜笑容依舊溫,拒絕的話卻很乾脆:
“嚴大哥,我弟還得去單位報到,就不多麻煩了。回頭等我安定下來,再來服裝廠,請你和寧姐吃個飯。”
“你……”嚴綏出一苦笑,看看還在悶頭乾飯的陸時均,到底沒把話說出來,“行,你們記得租了房後,辦個暫住證,這方面管的比較嚴。”
飯後,陸時瑜瞥了眼賬單,暗暗有些驚訝。
“嘖嘖嘖。”陸時均就不一樣了,瞅瞅賬單,當場問,“一頓三十二塊?我剛沒在飯裡吃到金子啊!”
嚴綏拿錢結了賬,主解釋:“這家餐廳難訂的,上了十幾道菜,還有包間呢。”
陸時均撇撇,著嚴綏,心說又是一個敗家子。
出了飯店,嚴綏主提出送他們到陸時均的單位:
“打車不怎麼安全,我反正今天都有空,不如送你們一趟,還能省下幾塊錢。”
陸時均一臉無所謂,報出了一個地址。
一年多沒來深市,整座城市就跟上了馬達一樣,飛速發展著。
陸時瑜著車窗外的車水馬龍,說不驚訝是不可能的。
當年和嚴綏來深市買地時,這地方就是個小漁村,人口不算多,甚至比不上老家的城裡。
僅僅過去幾年,兩三層高的磚瓦房隨可見,中間偶爾穿更高的大樓。
小轎車、大貨車、三車、托車、腳踏車……一輛接著一輛路過,疾馳開向遠方。
道路兩邊來往的人,臉上紛紛洋溢著朝氣與希。
陸時瑜裝錢的小包,逐漸睜大的眼睛越發明亮。
*
嚴綏聽了陸時瑜的話,在離港市一江之隔的地方,買了一大塊地開服裝廠。
離陸時均被調到的警察局不算遠。
嚴綏開車經過服裝廠時,特地說了一句:“有事記得來服裝廠找我,我隨時都有空。”
陸時瑜看看佔地頗大的服裝廠,再搖醒陸時均,指著服裝廠旁邊的四塊空地:
“快看,我買的地,小是小了點,但地段還是不錯的。”
陸時均眼睛,只來得及看上一眼:“嗯,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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