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綏再三被拒絕,頓時陷沉默:“時瑜,你要是因為那年我說的事跟我生分了,其實我……”
“姐,我問過了,單位房源,得排隊。”
陸時均領了兩服,剛好走出來打斷。
嚴綏慢慢扭過頭,看了陸時均一眼,沒再繼續說下去。
陸時瑜幾句話送走嚴綏,和陸時均商量過後,在警察局附近租了間一室一廳的房子。
房間不大,租金貴,每個月得十幾塊錢。
收拾好房間、買了鍋碗瓢盆等等等等,徹底安頓下來後,陸時瑜翻出所有的錢和小黃魚,把小黃魚放在一邊,一張張清點手頭的錢。
陸時均搗鼓幾下租房的門,大步穿過窄小客廳走進房間,往塑膠椅子上一坐:
“姐,那門不太結實,我這兩天還沒上崗,剛好有空換個門鎖。”
陸時瑜應了聲,繼續點著錢。
陸時均沒打擾,捲起自個兒的家當鋪到客廳。
以後他就睡這兒了。
直到姐姐點完錢,喊了他一句,陸時均這才重新走進房間:
“姐,你剛問我工資啊?放心,我第一個問的就是工資,基礎工資七十二,另外還有補。”
只不過警局的補,和他在大院時執行任務的津,可就不一樣了。
陸時瑜疊好錢,當著陸時均的面,把一厚沓大團結和三條小黃魚塞進搪瓷碗,再找了個地方藏好。
“包飯嗎?”
陸時均第二個問的就是包不包飯:“不包,自行解決,但有補助。”
陸時均說完,又補充道:“姐,這地方買買菜買飯,都不用票了,單位也不發,好像是今年新出的政策。”
陸時瑜早就料到了,不然離開老家前,也不會痛快賣了攢的各種票:
“吃飯的問題還好解決,可這生意,不好做。”
賺錢的事,當然得一家人湊一塊兒商量。
陸時均咂了一會兒,突然有個好主意:
“要不你去嚴綏開的那什麼榮輝服裝廠,批發一些服,到人多的地方擺攤賣?
姐,你和陸時淮長得差不多俊,不管啥服,一上嘎嘎好看,不得一堆姑娘爭著搶著買?”
陸時瑜坐火車南下時,的確有過這麼個想法。
在東北倒賣服都能賺錢,在深市不可能賺不到錢。
以和嚴叔一家的關係,批發服裝而已,不是什麼麻煩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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