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均剪布頭時瞥了眼,沒多問,埋頭繼續忙活。
一直忙到深夜,兩人洗漱過後沉沉睡下。
次日天剛亮,陸時均還沒睜開眼睛,就聽到咔嚓咔嚓聲。
他迷糊掀起眼皮,見姐姐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醒了,正拿著把剪刀,繼續剪著布頭呢。
陸時均緩慢坐直,了個懶腰:
“姐,我今天得去警局上班,你早上要吃什麼,我這就去給你買來。”
周圍都是廠房,附近當然多的是賣早餐的地方。
陸時瑜要了份腸,隨口說:
“等會兒吃過早飯,我和你一起去,我看中了南北夜市那條街,白天也有人往來,就到那兒擺攤好了。”
陸時瑜這幾天仔細觀察過,深市擺攤都有固定地點的,挑個挑子、推腳踏車走街串巷的不多,偶爾還會被驅趕。
陸時均當然沒什麼意見,他下樓買了兩份腸,吃過後和姐一起出了門,分別走向兩個方向。
和料想的差不多,陸時均按時到警局上班,喊來歸他管的八個人,迎面就被挑釁。
“長得跟個娘們似的,能進局裡都是運氣好,還想管我們,做夢呢吧!”
陸時均咧,出和善的笑容。
真以為曹朗和整個一營的兵,一開始就服他?
他當上副營,可跟周旭一樣,憑本事鎮非議,憑功勞讓某些人心服口服的。
中午回家吃飯時,陸家姐弟分別陳說了進度。
陸時瑜忽略繁雜的瑣事:“位置看好了,了五塊錢當租金,一個月的,又和左右兩邊的攤主都打好了關係。”
陸時均心想,那他和手底下那八個人,也算打好了關係:
“挨個揍過了,上服了,下午可能會找人告我的狀,不過沒事,我能解決。”
陸時瑜有話要說,可又不好手時均的工作,只能提醒一句:
“別太過分就行。”
陸時均‘嗯嗯’點頭,聽姐姐說下午再多做幾個髮圈髮夾髮箍,晚上就去夜市擺攤,他加快速度完飯,繼續開始剪布頭。
下午去上班時,不忘問一句:
“姐,你幾點過去?我提前回家,給你搭把手。”
陸時瑜之餘,拒絕了:
“不用,我們就住二樓,我還問寧姐借了輛三車呢,一個人幹得,你下班後再過來。”
陸時均只得應了聲,下午去警局時,‘好心’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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