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吭聲還好,這話一說出口,圍在攤前的四五個客人想也不想,扭頭就走。
五分鐘不到連降四塊錢,降價降的這麼利索,還能是什麼好東西?
們本就是在周圍廠房裡打工的,比誰都明白一分錢一分貨的道理。
隔壁攤老闆眼睜睜看著本該是他的錢,卻進了別人的手,他腦子裡的那弦崩了,大聲吆喝了起來:
“八塊!八塊!外貿尾單襯衫降價大甩賣,隔壁賣十二,我只賣八塊!我只賣八塊!”
陸時瑜由著他喊,專心做自己的生意。
被吆喝聲吸引的客人,一眼看到的不是‘八塊’那小攤,而是隔壁穿著一紅碎花襯衫,站在不甚明亮燈下的攤主。
再一聽隔壁攤主賣十二,他賣八塊……價格相差足足四塊錢,質量能一樣嗎?
八塊錢一件襯衫,也不便宜,可別買回家沒幾天,就不能穿了。
陸時瑜一分錢沒降,客人主上門。
反觀隔壁攤,襯衫降到八塊一件,多的是人砍價,順帶再問一句:
“隔壁可送手工髮夾,你家就不送點什麼?”
隔壁攤老闆勉強出一個笑容:“大姐,我這本來就不賺什麼錢,八塊一件襯衫,你都給砍到了七塊八……”
大姐當場甩臉走人,到陸時瑜那兒花十二買了一件印花襯衫,再多添五錢要個髮箍。
七塊八都賣,可見還有的賺。
連個髮夾髮圈都不樂意送,分明不是誠心做生意!
隔壁攤老闆臉黑得很,就差沒指著陸時瑜罵了。
好在這種況比較見。
更多的是看上了陸時瑜上那襯衫,又捨不得十二塊錢,就在他這兒花八塊錢買的。
隔壁攤老闆一晚上賺的比他賣幾天涼鞋還多。
次日他咬咬牙,到榮輝服裝廠多進了一倍的紅印花襯衫。
可到夜市一看,頓時傻眼了。
陸時瑜今天穿的,不是那兩件換著穿的紅印花襯衫,而是一件白襯衫!
“白襯衫輕薄不,夏天穿著正合適,瞧著更清爽。
你可以看看我上穿著的這件,對著燈細細看,襯衫各細節,走線、做工都講究的,沒什麼問題。”
“多錢一件?十二,再給你一個髮夾,你喜歡什麼的髮夾都有……”
陸時瑜接連賣了好幾件白襯衫,送走好幾波客人,隔壁攤老闆今天還沒開過張!
他厚著臉皮支吾地問:“妹子,你今天怎麼沒穿紅襯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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