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秦凜趁您不在深市,以我們的名頭,迫深市這一帶的服裝廠,聯合排一個人。
那人名陸時瑜,就是上一次,被秦凜使手段帶去賭場的那個。”
“又是秦凜?”
花襯衫男人面無表的臉上再度湧上冷厲:
“上回的事,我還沒跟我那侄計較呢,他倒好,一次一次給我惹麻煩,真以為深市是香江?”
頭助理心底也在埋怨秦凜做事不穩妥,藍雯小姐也不知道管管。
上回賭場一事,秦凜沒本事解決,最後還是靠藍雯小姐塞錢平的事。
最可笑的是,藍雯小姐找來秦凜,原本打算仰仗秦凜,從老闆攥住的權利中,分一杯羹。
然而廢終究是廢。
花襯衫男人翹起,拿過報紙抖了抖:
“我記得你說過,這人有個弟弟在警局做事,懷疑上回賭場的事,是他倆裡應外合,反將秦凜一軍?”
頭助理點頭,明白老闆是在問那人會不會是條子:
“那人已被秦凜排到外港街上的門面都關了,不能正常做生意。”
花襯衫男人來了興趣:“這回的事,那人的弟弟就沒搭把手、幫個忙?”
頭助理沉默了下,先指向收音機,再指向報紙:
“不用條子幫忙,陸時瑜已經找到解決辦法。”
他剛剛到餐廳定餐後,料到老闆會問霓虹燈牌的事,下樓到大街上找了小混混,花了五十塊錢,買來的訊息。
“陸時瑜聯合兩個做國山寨貨的服裝廠,也就是旺財服裝廠和港風製廠,用兩個服裝廠生產的高質量服做置換,在報紙、電臺、公車等等地方打廣告。
這兩個服裝廠專做國的生意,不怕秦凜的威脅,再加上秦凜使喚得的人手有限,又不敢鬧大被陸時均抓進局子裡。
兩個廠的幾百個工人,就能防住秦凜用的那些個下三濫手段。現在好些家國製廠都在找合作,一天賺的錢,比開店還多。”
花襯衫男人眼一眯,掃過報紙上那張人畫像。
“你仔細查查,秦凜和陸時瑜之間,有什麼糾葛。”
“得儘快。”
頭助理立刻應下,又說起另一件事:
“老闆,您離開深市前讓查榮輝服裝廠旁邊的那塊地在誰手裡,一個月前查出來了。
榮輝服裝廠的嚴老闆事先打點過,不許向任何人……那塊地,就在陸時瑜名下。”
花襯衫男人放下報紙,思考幾秒鐘:
“以買地的名義,約後天到咖啡廳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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