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均時淮幹什麼去了,陸時瑜大概猜得出。
時均一個人折騰,陸時瑜會勸不要冒險,但時淮一來,就不一樣了。
時均莽是莽,可跟在周旭邊多年,多多會些腦子,遇上事兒幹不過還能跑。
時淮毒,力氣大,又帶了點時冶的腹黑。
強強聯合,揍誰不行?
陸時瑜手指抵住腦袋:
“先按我們商量好的安排實行,遇到什麼問題,第一時間互通訊息。
小可,你騎三車帶林晴回旺財服裝廠,你們熬了一宿累得慌,找個地方休息休息。我後一步過過來,走走路,醒醒神。”
寧煙幾個人都有些擔憂,整整一晚上,時瑜都在想法子、做安排。
不休息,哪裡熬得住?
陸時瑜眼底微微泛紅,慢吞吞站起來,不顧其他人的阻攔,步行離開榮輝服裝廠。
走在路上,吹著微涼的風,迎著微亮的晨曦,腦子慢慢清明。
當著其他人的面,陸時瑜得扛住,不能慌。
一慌,其他人只會更慌。
兩個廠,上千工人,無數人的心。
陸時瑜看看時間,到江邊上找了個地方坐下,放空思緒發了會兒呆。
當前最要的,是著手解決榮輝服裝廠和旺財服裝廠的麻煩。
沈滄雪那邊,只能放一放。
不過有季知勉和鄭京盯著,短時間不會出什麼岔子。
陸時瑜雙手撐在膝蓋上,正要站起來去旺財服裝廠,一個兩歲左右的小孩突然湊到邊,盯著。
陸時瑜頓了下,沉默出手,幫把子提好。
小孩咧出兩顆小米牙,呼呼說了句‘謝謝姐姐’後跑開。
陸時瑜目送衝向不遠的一個老頭,牽著手喊爺爺,轉走上馬路。
五分鐘後,陸時瑜停下腳步,冷著臉看向跟隨在後的某輛小轎車。
這輛小轎車一看也是豪車,不用想就知道,跟著的人是誰。
“陸小姐別誤會,我聽小說你手底下的兩個廠都出了些事……”寧崢嶸下了車,扶扶金眼鏡,溫聲說,“我來看看,陸小姐可有需要我幫忙的。”
陸時瑜盯著他,忽然笑了:
“寧先生訊息靈通,應該知道兩個廠出事,都是誰幹的,寧先生還敢出現在我面前,膽子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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