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崇山整張臉慘白,強行鎮定地說:
“沒……沒事,我這就另請個律師,深市律師多了去,我就不信還能都被撞進醫院。”
江保有一說一:
“現在的問題不是律師多不多,張崇遠,或者說他背後的陸方覺分明是在警告那些個律師,誰敢接你的案子,誰就將被找麻煩。
只不過再難,你也得想辦法請上一個,不然開庭連個律師都沒有,你總不能自個兒和他們對罵吧?”
張崇山咬咬牙,摁住去找陸時瑜想個辦法的念頭:
“實在不行,我找個能說會道的上,反正這案子還沒到必須請律師的地步。”
郭天佑給他潑了一盆涼水:
“能說會道的也不行啊,還得能打的,心眼多的,膽子大不怕死的,不然……”
江保正認真聽著,直到郭天佑的聲音越來越小,同時某兩個人齊刷刷向他看來:
“……我在局子裡只學過治安管理方面的條例,別的,我可不懂。”
張崇山手指頭:“兩千塊。”
郭天佑蹲下,可憐盯著江保:
“小江哥,這可關係到一套房,加兩千塊!你知道的,我沒到十歲就被趕出家門,一個人到流浪,從沒住過好房子……”
江保:“滾犢子,說正經的!”
張崇山放下胳膊,想了想後說:
“這樣,我再聯絡聯絡深市和香江的律師,總不能個個都怕了陸方覺吧?
實在沒找到人的話,只能由你上了,不然司沒打贏,影響到陸老闆後續的安排,對稱房地產可就真沒了活路,我承諾給你們的房子也只能泡湯了。”
房地產大老闆和堂兄弟在報紙、電臺公開大鬧,其中涉及倫理、產、事業……這事放在香江,都是炸裂的新聞了,更別提在深市。
報紙、電視、電臺的記者紛紛追著採訪張崇山、張崇遠和楚虹三個當事人,半夜都還蹲守在張崇山租房門外。
張崇遠和楚虹頻頻出現在公眾視野,或主或被接採訪,然而張崇山提證據到法院後,就跟消失了一樣,到搜不到他的靜。
有記者靈機一,跑到對稱房地產即將封頂的工地上,採訪工地的工人,問起他們對老闆張崇山的看法。
和當前的大風向不同,工人們反倒對張崇山的印象不好也不壞。
“工地管吃管住,頓頓有葷有素,都是張老闆招我們來的時候安排的,每個月都會到食堂看看。要說他哪兒不好,拖了一年多的工資沒發算嗎?
不過大半個月前,他把欠的工資全補上了,給每個工人多發了兩個月的工資,還揪了貪錢的包工頭送去局子!”
“對對對,是欠我們工資來著,但沒有一年多那麼久,我們包工頭沒貪錢,張老闆就拖了三四個月沒發,好在都補上了……”
“為什麼幫張老闆說話?嗐,他人其實還不錯,就那誰,老程家的犯了糊塗差點害死人,張老闆都沒跟人計較。
老程在局子裡蹲了半個月,就被張老闆撈了出來,工資照樣補上,多給了兩個月的工資,張老闆還把老程家裡生病的小孩送進醫院,錢全他出,老程有心還錢,張老闆都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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