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衝,我們聊聊,你說那人給你多錢,張老闆翻倍,不,三倍,五倍都行!只要你別手!”
“呸!仗著有幾個臭錢,了不起了是吧?我這人最恨的就是……”
那人罵罵咧咧摁住打火機,躥起的火花照得他整張臉上格外猙獰。
就在他得意一笑,試探地拿打火機湊近手裡的東西時,一道影迅猛躥出,一腳用力踹中他整條胳膊,再三兩下將人反制住。
東西掉下樓,發出輕微的聲響。
郭天佑還沒反應過來,江保幾步衝上前,掄起拳頭一拳砸在那人的臉上。
劇痛傳來,那人方才回過神:“啊!!”
周旭拍拍灰塵,瞥一眼漆黑的地面:
“把人送去警局後,記得重點說說那東西的事,去年開始的掃黑行,今年還在繼續,拿這種東西開玩笑,說得坐二十年的牢。”
那人瞳孔一,剛要求饒,江保眼疾手快堵了他的:
“幾分鐘前抓到的另一個人說,竄進工地的一共五個人,只抓到三個,還有兩個……”
周旭轉下樓:“不用找了,都在樓下。”
*
陸時瑜折騰到深夜十點半才回租房,開門就見陸時均正和人互掐。
屈指敲敲門,示意別鬧了,再對外喊了聲:
“進屋坐會兒?你找了落腳休息的地方嗎?”
陸時均撒了手,氣咻咻坐在紅木沙發上,揚聲跟姐告狀:
“姐,你看陸時冶,不回學校好好準備留學的事,又跑來深市,半點都不聽你的話!”
周旭走進屋,和剛跟陸時均互掐的人視線錯,忍不住問:
“你認得出他是陸時冶?”
陸時均頭也不抬:
“怎麼可能認不出,我剛一拳揍他臉上,他都不分心的,要是陸時淮,老早就嗷嗷……嗯?”
陸時均聽著那道聲音,約覺得不對勁,扭過頭看向門口。
一秒,兩秒,三秒……
陸時均猛地撲向周旭,圍著他轉了兩圈,胳膊肩的,上不停唸叨:
“周哥,你怎麼來深市了?我明明聽季知勉說……嘖!我就說陸時冶哪來那麼大膽子不聽姐的話又跑來深市,合著是你指使的!
哼!先說好,你就算了傷,也別想住進我家,你沒地兒住,就去找季知勉,到他那兒打地鋪!”
“怎麼跟人說話的?”陸時瑜一掌拍在他後腦勺,轉到廚房燒喝的熱水,卻發現熱水早就燒好了,“時冶做的不錯,換時均和時淮,哪裡注意得到這些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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