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陸士又在跟人約會啊,還一次跟三個大男人……
陸士,你聽我一句勸,這兒不是香江,風氣沒那麼開放,就別來了唄,不然影響多不好。”
陸方然走進飯店,直勾勾盯著陸時瑜,眼裡帶著些許說不出的晦深意。
這家飯店,是張崇山心挑來招待高老闆的。
剛開業不久,以吃喝玩樂樣樣齊全出名,在深市還出名的。
現在快到吃飯的時候,大堂裡來往的人可不。
除去店裡的服務員,還有各個定了包間的大老闆、幹部或其他有份的人。
聽到陸方然的話,路過的人下意識看向陸時瑜。
郭天佑當場就炸了。
說話這麼難聽,你以為你誰啊!
再看周圍的人都在看陸姐,他一拳頭,揚聲就要解釋。
江保猛地攔住郭天佑,他和張崇山有著同樣的顧慮。
陸方然話說得巧妙,一個‘又’字,一個‘勸’字,乍一聽還當是好意。
他們要是暴怒或急於解釋,反倒中了陸方然的圈套,讓別人以為被說中心虛了。
郭天佑不懂這些,但聽話。
他狠狠瞪向陸方然,同一時間,陸時瑜開了口,直白地問:
“陸小姐,你的意思是說,來這家飯店談生意的人,是男是是男男是,都是來約會的?
嘖,也不知道這家飯店的老闆聽了是個什麼想,好端端一個正規合法吃飯的地方,卻被陸小姐兩句話扭曲了本意……
陸小姐家裡有錢,可能不知道對人對飯店來說,名聲非常重要。你潑髒水容易,飯店和顧飯店的客人要想解釋清楚、澄清誤會,可就老難了。”
江保掃一眼在場的所有人,意有所指地說:
“陸小姐可不能說,深市終究不是香江,風氣沒那麼開放,就憑你剛剛那句話,飯店個個包間可都得敞開了門談正事。
不然門一關,就被汙衊約會……全上下長了十八張喊冤枉,只怕都沒人信。”
飯店前臺早已默不作聲跑去喊老闆,兩個服務員出,小聲勸著左右。
其他人本想看熱鬧的,這一下你看我我看你的,誰都不敢抬起腳步進包間。
……那壯漢話說的難聽了點,可有道理啊。
人家陸士就在大堂聊正事,這還當著一群人的面,剛進來那人張就汙衊約會。
要知道,來這家飯店吃飯的,可不止商人或普通人,更多的是幹部。
包間環境私,又沒個監控,且好幾個人同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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