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人怎麼看……
用陸時均的話說,就是,別人咋看咋看,跟我有啥關係?
周旭選擇原話奉還:
“鄧老師,我知道你和劉老師關係親近,他當眾丟了面子,你擔心著急是正常的,但你這麼急著跳出來……難不你也做了和劉老師一樣的事,因此怕被舉報?”
鄧老師用力一拍桌子:“你!”
周旭表依舊平靜,不半分焦躁:
“鄧老師,大家現在在商量正事,你別意氣用事,耽誤浪費大家的時間。”
校長看周旭連嗆了別人三句,忍不住多看他幾眼,心想周老師平時隨和的,今天卻……
看來周旭是在意陸時瑜的。
校長思考的短短時間裡,其他人也勸住了怒火上湧恨不得當場跟周旭幹一架的鄧老師。
鄧老師瞥瞥周旭高大的形和碩大的拳頭,冷哼一聲,怪氣地道:
“那周老師說說唄,你想怎麼理這事?都按你說的來,不?”
周旭並未和他多費舌,板坐得筆直,認真看向校長:
“人高考作弊這麼大的事,教育局和招生辦勢必會徹查,再給出解決方案,我們頂多只能提個建議,不是嗎?
畢竟說到底今年人高考,出題的是省教育局,考場在深市中學,監考的是深市中學編制的老師,和深市大學關係不大。”
整個校長室安靜了下來,鄧老師後背發涼,終於意識到舉報陸時瑜作弊,牽扯進這場風波里的,絕不僅有陸時瑜一個人!
誰也不能跑回考試當天看看陸時瑜有沒有作弊。
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重考。
周旭掃一眼臉發白的鄧老師,不經意地說:
“說起來,舉報作弊總得有個證據什麼的,總不能跑到學校空口白牙就說要舉報,一問證據就說是親眼看到的吧?”
校長沉默看向鄧老師,平靜地問:
“鄧老師舉報的時候,稱陸時瑜過某個關係提前拿到試卷,搜查一遍對稱房地產,就能找出提前洩的試卷。”
周旭挑了下眉,‘好心’提醒:
“原來是鄧老師實名舉報的……鄧老師,你知道試卷提前洩,這事有多嚴重嗎?
出題的老師、押送試卷的人、監考的老師……一連串人都得遭牽連、被調查。
既然鄧老師勇於實名舉報了,不如干脆當著大家的面,說說陸時瑜是過哪方的關係提前拿到的試卷,還能幫教育局、招生辦減輕些負擔,節省些時間。”
鄧老師拿袖臉上的汗,皮子不停哆嗦,幾次張合都沒能說出話來。
同一時間,深市火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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