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放假,校園裡沒什麼人走。
周旭大步走向校長室,思路非常清晰。
舉報人高考作弊這麼大的事,不可能由學校私底下理,得上報到招生辦和教育局。
招生辦和教育局,周旭沒辦法手,這一趟趕來學校,是打算穩住校長,以免校長因為兩次舉報的事,直接取消陸時瑜的學籍,連個徹查澄清的機會都不給。
然而周旭趕到校長室一看,好幾個老師,包括校長、副校長正在開小會。
校長看看周旭,朝他招招手,指指某空位:
“你來的正好,坐吧。”
周旭並未貿然開口,冷靜走到校長指的位置坐下,靜靜聽著幾個實權領導爭論。
“一次作風有問題,一次考試作弊造假,連著兩次被舉報,這個陸時瑜啊,我看要不還是別招了。”
“我同意劉老師的看法,為什麼不舉報別人,只舉報陸時瑜?還不是因為自問題很大!這事,都驚了教育局,沒必要為一個人冒風險。”
“……”
“我不同意,陸時瑜是被舉報的那個,又不是陸時瑜搞的舉報。既然教育局和招生辦都在討論徹查的事,不如在結果出來之後,再來商量學籍的事。”
“王老師說的有道理,事還沒有個定論,不能貿然做理。”
“……今天陸時瑜被舉報,我們直接取消的學籍,明天其他學生,或是你我被舉報,又該怎麼理呢?被舉報一個,就取消一個的學籍?那我們還招什麼學生,還開什麼大學?”
你一句我一句,校長聽得腦袋疼,手敲敲桌子示意安靜,偏過頭問周旭:
“周老師,你怎麼看?”
周旭還沒說話,另一個老師嗤笑一聲:
“校長,您又不是不知道周老師和陸時瑜的關係,上一次陸時瑜被舉報作風問題,周老師大老遠打電話替陸時瑜爭取,一打就是一兩個小時,連電話費都不帶心疼的。
這回的事,再問周老師又有什麼用?無論陸時瑜作弊這事是真是假,他都會偏袒陸時瑜,替陸時瑜據理力爭。”
周旭瞥了眼說話的老師,姓劉,是英語系的:
“劉老師深明大義,一看就是個大義滅親的人才,只是不知道下回劉老師家裡有人被舉報,又或者劉老師本人被舉報,你都能無於衷,甚至一句解釋都不說。”
劉老師直了腰板:“我行得正坐得直,怎麼可能有人舉報我?”
周旭定定點頭,看向校長:
“校長,我實名舉報劉溢劉老師作風不檢點,和他的一個學生有不正當關係。”
劉老師臉漲得通紅,青一下紫一下的,有心解釋,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其他人:“……”
咳。
外語系的劉溢劉老師喜歡上他的學生,為此不惜和村裡的前妻離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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