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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胳膊的傷怎麼樣了?”
江邊,涼風徐徐,陸時瑜輕聲問周旭。
周旭很想把傷勢說得輕點,但給他看傷的陸時冶不可能幫他瞞,只會拆穿背刺他。
周旭想了一會兒,終究選擇實話實說:
“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傷勢有所好轉,恢復到跟普通人一樣,能提些不輕不重的東西,但持續時間不長,也不方便打鬥。”
陸時瑜聽時均說過周旭的經歷與本事,大概知道周旭話裡的委婉意思。
即便恢復到跟普通人差不多,終究趕不上以前的周旭本人的一半。
周旭最擅長的狙擊槍,幾乎不可能再用。
陸時瑜心想,怪不得上面的人安排周旭轉業來深市執行任務,甚至不擔心連著三個副營、營長級別的人大老遠齊聚深市會惹來注意。
——周旭的傷,是真的。
陸時瑜安了他幾句便轉移了話題,不再聊周旭的傷心事:
“說起來,再過十幾天深市大學開學,你不教我們英語專業,卻也算是我半個老師,還請多多關照。”
周旭出手和相握,相視一笑:
“當然,就算不提我的……也得看在陸時均的面子上。不然回頭他還不得打到我辦公室,我現在胳膊了傷,可扛不住他一通捶。”
陸時瑜找了個乾淨地方,吹去灰塵後坐下,著對面的香江。
看看時間,發現離凌晨還有八分鐘,但對面的香江上空霓虹閃爍,不時升起煙花。
“你可是時均的領導,他這個人倔,但對領導還尊敬的。”
周旭在邊坐下,想想陸時均每回去姜團長辦公室瓜子,心說還真看不出來。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江風吹拂,夜明朗。
周旭很想將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陸時瑜盯著對面的香江發了會兒呆,不知道怎麼的想起沈滄雪和陸方然,喃喃了一聲。
周旭時刻注意著陸時瑜的靜,輕鬆捕捉到陸時瑜的聲音。
他略做沉默,輕聲說:
“我本想幫你收拾陸方然的,只不過……”
陸時瑜回神搖搖頭:
“我其實做了好些打算,只是你也知道,陸方然背後有人,我除非搞舉報,否則掀不起什麼風浪。”
然而,舉報也不是輕易就能搞的,還得拿出足夠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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