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執無視周旭獻殷勤,等陸時瑜幾個人口氣的功夫,先把周旭和甄局長努力一整天的結果說了下。
林晴臉上悶出的汗:“人證?證?我們都找到了,現在就送過去?”
周旭眼見著陸時瑜在陸時冶搬來的椅子上坐下,面容冷靜喝著可樂,不像遇到危險的樣子:
“先說說是怎麼回事。”
甄局長連連點頭:“是啊,這都幾點了,誰還上班呢。”
林晴和鄭京本來急得不行,還是陸姐說最好再帶上呂執,這才轉道來了醫院。
聽甄局長這麼一說,兩個人頓時冷靜了下來。
陸時瑜及時開了口,把倉庫裡的況一說,再讓鄭京把燈泡拿出來。
鄭京遞過布袋,不忘補充一句:“那味道非常淡,不細心留意,還真注意不到。”
周旭接過布袋,走到甄局長和呂執邊,三個人低頭輕嗅。
他們聞之前知道燈泡上帶了些異味,仍舊用力嗅了一會兒,才分辨出有別於汗味、消毒水味的,另一種味道。
鄭京一看他們三個的表,糟糕的心好上不,吐槽道:
“要不是陸姐巧鼻子不舒服打了個噴嚏,我們就算把那倉庫翻個底朝天,只怕都找不出什麼證據。”
燈泡懸在半空中,用的年頭久了,沾上灰塵也正常。
就算懷疑到這上頭,將燈泡拿到手,在滿倉庫木頭氣味的遮掩下,也未必能察覺到不對勁。
誰能想到,竟然是這上面出了問題?
陸時瑜坐在窗邊,聽到‘巧’兩個字,微微垂下眼。
周旭臉一沉,和呂執對視一眼,緩緩地說:
“那夥匪徒的頭頭突然掀桌手前,的確打了個噴嚏。”
也就是說,給燈泡手腳的人,事先就知道那頭頭嗅覺靈敏,專門針對這一特點,提醒其倉庫有埋伏。
周旭話音一落,三個人的視線都定格在倉庫主人忠叔上。
甄局長著下,若有所思。
除了排查況的陸時均三個人,進倉庫還不被暗中盯梢的懷疑,也就只有倉庫主人。
偏偏他們因為調查過忠叔及其家人的底細,就沒懷疑到他頭上。
甄局長心說這就是燈下黑,回頭可得謹記這個教訓!
忠叔被幾雙冷酷的眼睛盯住,又被陸時瑜告知這一小舉帶來多大的影響,害怕得不行,主代了:
“我……我也是聽人說的。”
甄局長敏銳察覺到忠叔臉有點不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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