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這樣……事可就大發了。
明明在醫院,忠叔卻覺得跟審訊室差不多。
忠叔話都說到了這份上,也沒什麼好瞞的:
“你們不是派了三個人來我那倉庫看看?你們的人一走,小偉就拿燈泡找上我,讓我配合警局的行。
還……還讓我發誓,堅決不能說出這件事,任誰問都不能說,否則訊息被出去,我全家都會遭報復。”
鄭京沉默一會兒,猛地轉往外走:“我去抓個人。”
忠叔事先沒把話說全,被陸時瑜問,只說的確是他換的燈泡,但是警局的人安排的。
鄭京又看天都黑了,擔心山裡藏了網之魚,危及到陸時瑜、林晴和陸時冶。
這三人但凡出了什麼事,陸時均出來後還不得弄死他!
然而誰能想到,忠叔和他口中警局的人之間,還藏了個山頂的小偉!
周旭看了陸時瑜一眼,朝輕輕點了頭,然後大步流星跟在鄭京後離開。
林晴本來也想跟著去的,被甄局長生生攔下了:
“他們兩個出手抓人,還用得著你?我還沒跟你計較請假跑去那地方的事,你最好安分點!”
林晴蔫了,也累得不行,半邊子都靠在陸時瑜上借力。
忠叔知道的全都說了,他也不清楚和小偉聯絡的那人是誰,只無辜地說:
“我什麼時候能回家?我種了好幾塊地,最近天旱,我每天清早都得到地裡澆水。”
陸時瑜腦袋,等待甄局長做決定。
甄局長冷著臉搖頭:“你,和林晴,跟我回一趟警局。”
忠叔的話,他只信五分,還得回局子裡再審審。
而且這事牽扯得越來越大,忠叔留在警局,說不定更安全。
甄局長帶上證,帶著林晴和忠叔匆匆回了警局,徒留陸時瑜、陸時冶和呂執面面相覷。
呂執心說可算都走了,見陸時瑜一臉沉,不由得調侃一句:
“這烏漆嘛黑的上山抓人,你就不擔心周旭?”
陸時瑜還在琢磨在倉庫突然打噴嚏,和事先打臉陸方然之間,有沒有什麼聯絡。
一聽呂執這話,陸時瑜瞥他一眼,示意時冶給呂執看看:
“去年你在苞米屯子崴了腳,今年又在抓捕行中了傷……呂老闆還得加強鍛鍊。”
呂執調侃的笑容一僵,揮退要上前的陸時冶,沒好氣地說:
“你還好意思提,這兩件事,都是託了你們姐弟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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