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瑜讓林晴幫的忙非常簡單,請林晴親自審問剛被帶走的瘦黑男人。
林晴一口答應下來:
“行啊,我一定問出是誰指使他來敲詐你的!另外,你可得提高警惕,這人比較蠢,說的話都是,萬一下次來來個更聰明的,可就麻煩了。”
顯然,林晴並不認為瘦黑男人敲詐這事,是他自己一拍腦袋就乾的,更像是被人指使或買通。
既毀了陸時瑜的名聲,又能敲詐點錢。
陸時瑜頓了下,放輕聲音說:
“他,其實當了我十六年的‘二叔’。”
林晴倏地轉過頭看。
陸時瑜看得出林晴並不是信了瘦黑男人的話,只是不理解。
正要解釋,林晴兩隻手抓住陸時瑜的肩膀,視線來回在臉上掃視兩圈,皺起了一張臉:
“那他定是你爸認的弟弟,不可能是親生的。就他那扔進人群裡都沒人正眼瞧的長相,怎麼可能和你是親戚?”
不是林晴說話誇張,陸時瑜就算不出名,單憑這張卓越出眾的臉,一上街都能引來無數男男回頭!
陸時瑜被誇得不由得失笑:
“這就是我想請你幫忙的原因,從十歲開始,我就覺得他是我親戚,可聽你一番話後,我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我現在……不太相信我的記憶,只能請你幫個忙,狠狠審審他,看能不能查出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林晴擰起眉頭,盯著陸時瑜想說什麼,可又把話嚥了回去:
“這事給我,我一定幫你把這事查得清清楚楚。
還有,只審他,可能沒什麼用,我再找人去你老家看看……”
陸時瑜搖頭:“我老家偏僻不好找,我等會兒給嚴叔打個電話,就是榮輝服裝廠老闆他爸,照顧了我好些年的叔叔。”
做下安排後,陸時瑜拋開煩惱,和林晴吃過晚飯後,先是逛了百貨超市買服,又去外港街新開的電影院看了電影。
回家後,陸時瑜洗漱完畢,溫習上課的容後,躺在床上著天花板發呆。
抓時意外得知自己生活的世界是一本小說,三個弟弟都是主的炮灰,且先後亡,陸時瑜都不覺得有什麼。
可十歲起到現在的記憶出了問題,陸時瑜骨悚然。
閉上眼翻來覆去睡不著,爬起床坐在書桌前,拉開臺燈剛看了幾分鐘的英語,樓下突然傳來幾道敲門聲。
時均時淮和時冶都有鑰匙,半夜回來不可能敲門。
陸時瑜快速換了一服,下樓開門,就見周旭略顯疲累地站在門外。
“晚飯吃了嗎?時均還沒忙完?要不進來坐會兒,喝杯涼白開?”
周旭擺擺手,示意他等會兒還要去一趟季知勉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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