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瑜等了幾天,可算等到時均被放回來。
他鬍子拉碴,服皺的,罵罵咧咧進了門,大喊一聲:
“姐,我好,我想吃炒鴨子茄子燉豆角炒海鮮……”
陸時瑜剛從深市大學回家,周旭還在忙時均的事,時均時冶都不在家,本來打算隨便對付兩口的。
聽到時均的話,陸時瑜跑去拿了沓錢塞進兜裡:
“行,我這就去附近的菜市場,你先去洗個澡。對了,周旭呢?”
陸時均:
“某件事有了新的進展,他在季知勉家蹭飯。”
說到這事,陸時均就生氣,氣咻咻地說:
“我挖了幾天土,渾發臭發酸,肚子又得很,本來也想就近到季知勉家裡蹭個飯的,誰知道他倆都嫌棄我!”
他委屈的,走近陸時瑜:“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都不會嫌棄我的。”
陸時瑜繞開一大步,徑直走向門外:
“你先去洗澡,把那服都換了,那頭板寸也得乾淨!”
陸時均:“……哦。”
兩個小時後,飯菜上桌。
天越來越熱,陸時均頭髮都幹了,得兩眼發花。
他一坐上椅子,便低頭猛猛吃。
直到吃了個七分飽,陸時均這才放慢速度,罵罵咧咧一大通。
“我就說那領導有問題,合著是他兒子攛掇他故意為難我,來討好呂家人,這不馬屁拍在馬上了……
還有啊,甄局長本來以為小偉說有個我們的人讓他換燈泡提醒那群惡徒是在胡扯,誰知道仔細一查,還真有這麼個人!
姐,你也見過的,當初被分到我手底下,被我帶著立了幾次功後,想當小隊長,又覺得我督促他們訓練太過嚴苛且沒必要,懷疑我故意折磨折騰他們,就申請調到別的小隊……”
陸時均頓了下,才在姐姐的目中,繼續說了下去:
“那人本來就對我意見大,陸方然的人一聯絡上他,他就幹了。
據他的說法,他沒想洩報,只是一時糊塗,想讓我栽個大坑,他再出面力挽狂瀾,將人抓捕歸案,功當上小隊長。
嗤!個蠢貨,連他找上的那個小偉的有問題都沒看出來,還想力挽狂瀾?他懂這四個字怎麼寫嗎?!”
陸時均是真琢磨不明白那人是怎麼想的,那天但凡周旭不在場,呂執非死即傷。
而那群歹徒逃進深山,以後再想抓到人只會難上加難。
他還想力挽狂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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