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瑜上大學前,還問村裡挨家挨戶借了錢!現在賺到大錢了,就不認我了!這……這分明是不想還錢啊!
大哥大嫂!你們死的太早了!你生了四個兒有什麼用?個個都是白眼狼!吃著大隊的百家飯長大,賺錢了連大隊都不回……”
這會兒正是下午下課的時候,深市大學門口人來人往。
瘦黑男人幾嗓子嚎出,頓時吸引無數看熱鬧的目。
這段時間陸時瑜沒折騰出什麼大事,幾乎沒什麼記者來蹲。
但今天不巧,有個記者手頭缺稿子,想著來深市大學門口蹲蹲,說不定蹲到什麼大事呢。
一聽有人認親,喊的好像還是陸時瑜,記者趕進人群中央,拿起掛在脖子上的相機,咔咔一頓猛拍。
陸時瑜無所謂別人怎麼看,但不能影響時均、時淮和時冶的名聲與前途。
止住腳步,回頭冷淡看了那瘦黑男人一眼,正要開口。
林晴撥開看熱鬧的人,往陸時瑜前一站,揚聲勸:
“這位大爺,你有話直說,別吵吵嚷嚷的,不然等會兒引來警察,可就不好了。”
瘦黑男人哭腔一頓,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淚,環視一圈圍觀的人,重點在那個拿相機的人上看了看,再戰戰兢兢地說:
“我……我是來為我們大隊的人討個公道的。陸時瑜……就是你後那個,欠了我,十幾家親戚和我們大隊好些人家的錢!
上大學前問大傢伙借錢,當時說得好好的,等賺了大錢發了大財,就……”
不等他說完,林晴強勢打斷:
“可……大爺,整個深市都知道,陸時瑜去年才在深市考上的大學,去年連老家都沒回,不信你可以問問那位記者,又怎麼可能問你們借錢?”
其他人不清楚陸時瑜的行蹤,記者可是知道的:
“陸時瑜被深市大學錄取,可是上了我們小報的,我記得清清楚楚,就是去年的事。
那段時間,陸時瑜在深市非常活躍,我們幾乎天天都能蹲到,甚至除夕當天,都有個同行在迪廳門口拍到陸時瑜。”
瘦黑男人一頓,見陸時瑜冷眼覷著他,立馬換了說法。
“我說錯了,我是說陸時瑜為讓兩個弟弟上大學,問我問其他親戚還問大隊的人借錢!
我們大隊家家都不富裕,從牙裡省下的錢,都被陸時瑜借走了……”
陸時瑜嗤笑一聲,冷靜地問:
“那你說說,我一共借到多錢?”
瘦黑男人張就來:“一萬!”
圍觀的人齊刷刷發出嘲諷聲。
一心來個大新聞的記者都看不過眼了:
“大爺,不是我說你,編胡話也得編個像樣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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