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陸時瑜的人品著實低劣,專幹投機倒把,人高考時都敢作弊。
為了錢在公眾視野裡拋頭面,和好幾個男人傳緋聞,作風極其不檢點,另一個弟弟還在當戲子……
時明皓不想和這樣的人打道,更不想聽獅子大開口,提出些過分的要求,這才親自上門來找陸老先生。
誰知道又在陸老先生這兒見了陸時瑜。
時明皓語氣愈發冷漠:“陸時瑜,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陸時瑜又不是聾子,聽得出時明皓話裡的威脅,對付這種人,還得上時均的那一套:
“可惜啊,陸方然不是個聰明的,不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時家兄妹冷臉對冷臉,深深看了陸時瑜一眼,一左一右上了小轎車,從另一邊倒車離開。
他們前腳剛走,易關就從張崇山的小轎車上跳了下來:
“嘖,這就走了?也不怎麼厲害嘛。”
張崇山難免有點擔憂:“該不會覺得你落了他們的面子,回頭報復你吧?”
張崇山雖說不清楚時家兄妹想救陸方然,為什麼還要讓陸時瑜抬手,但時家兄妹一看就不是兩個好招惹的。
易關皺起一張臉:“不可能吧……他倆都做不到的事,來找陸時瑜做什麼?”
不過換他是時家兄妹,被當場撂了面子,也不是不可能報復一下下。
易關一拍大,腦子裡也不知道想到什麼:
“大表哥還不確定什麼時候忙完,我還得兼顧家裡的事,而且就憑我,也保護不了你。
要不這樣,我請江保給你當保鏢,他好像不忙,七八天前還跟我打過桌球呢。”
陸時瑜擺擺手:“江保前幾天跟我弟進了劇組,忙不過來。”
面對張崇山和易關擔憂的表,陸時瑜含糊地說:
“時均那邊很快就能忙完,你們放心就是。”
時家兄妹鬧了一通,陸時瑜都沒了看看陸老先生長什麼樣的興致,也不想再應付一個偏心眼的,剛好的住就在不遠,乾脆轉過往回走:
“我另還有點事,就不跟你們一塊兒拜訪陸老先生了。”
張崇山和易關面面相覷,商量好互相盯著互相照顧,不管陸老先生說什麼,都不能在陸老先生面前失態。
尤其易關,剛剛陸時瑜對上時家兄妹時,他就差當面翻白眼了。
陸時瑜離開後,張崇山二人又等了十來分鐘,可算等到一輛腳踏車晃晃悠悠停在門口。
腳踏車上,坐著個乍一看就有文化的老頭。
張崇山被易關推了一把,拎著見面禮遲疑地走上前:
“您好,請問是陸文煜陸老先生嗎?我是張崇山,三天前給您打過電話,約好今天到您家裡拜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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