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還是不說呢?
一個對視間,張崇山和易關做出了決定。
易關笑嘻嘻地說:“陸老爺子,要不我們進屋坐下慢慢說?可別累著您了。”
陸老先生看他一眼,轉過抖摟出鑰匙打開了門,領著兩人進了屋。
易關和張崇山事先做足了心理準備,畢竟是陸家的人,家裡佈置得再貴講究也不為過。
即便只是個臨時的住。
然而,兩人都沒想到,陸老爺子的住,簡單低調,連個紅木沙發都沒有。
客廳中央擺了一大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厚沓報紙、本子和筆。
想到陸老爺子他大哥現在西北腹地進行科研工作,陸老爺子本人也是個知名學者,兩人識趣地沒有多看,就跟見了老師一樣,坐姿筆,姿態端正,目不斜視。
接過陸老先生遞過來的涼白開,張崇山抑住第一時間問詢父母況的念頭,喝了一口涼白開後,從一堆見面禮中翻出陸時瑜心包裝好的兩野山參:
“陸老先生問的那人,名陸時瑜,您來了深市數日,應當聽說過的名字。
陸時瑜非常敬仰陸老先生,原是打算陪同我一起登門拜訪,這兩支野山參,就是陸時瑜費心蒐羅來,給陸老先生調養子的。
只可惜……臨時有事,沒能親眼看到陸老先生。”
陸老先生陸文煜慢慢喝著枸杞泡水,看了眼被張崇山放到桌上的兩支野山參:
“的心意,我心領了,放著吧。至於別的,你們都拿回去吧。”
易關眼神閃了閃,沒說話。
張崇山料到陸老先生不收他的見面禮,可沒想到陸老先生收了陸時瑜的見面禮。
他遲疑地說:“老先生,我其實還帶了幾樣滋補養的藥材……我這一趟前來,並不求別的什麼,只想問問我爸媽,現在是否安好。”
聽到張崇山說出兩個名字,陸文煜緩緩搖頭,倒沒有故意為難他:
“他們做的事得嚴格保,我亦不知。說實話,我和我大哥聯絡的都不多,除了去年過一次信,上一回已是七八年前。”
張崇山低垂著腦袋,只能安自己,沒有訊息,就是最大的好訊息。
保級別這麼高,意味著安保非常森嚴,輕易不可能出事。
張崇山謝過陸老先生,寒暄幾句後正要離開,又聽陸老先生放下搪瓷杯,輕聲問:
“你們知道時家兄妹這一趟來找我,是為了什麼事嗎?”
張崇山不準陸老先生的心思,沒敢貿然開口,尤其時家兄妹和陸老先生同行南下,可別說錯了話,惹惱了這位老人家。
易關主接過話茬,先做了個自我介紹,再出無辜一笑:
“我們當時都被趕進了車裡,車門、車窗閉,聽不清時家兄妹和陸時瑜說了什麼。
只不過……依稀聽到什麼放過、提條件、得寸進尺之類的話。陸時瑜離我們近一點,的話,我們倒是聽清了一句,好像是說,‘可惜陸方然不怎麼聰明,不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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