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崇山覷著陸老先生的神,不像生氣憤怒的樣子,便委婉幫陸時瑜說了些好話,免得陸老先生和時家兄妹一樣,對陸時瑜生出什麼誤解。
易關大著膽子在旁邊附和。
陸文煜對他倆的話不置可否,卻也沒打斷。
等到張崇山和易關一唱一和說完,陸文煜過胳膊,拿來一張報紙:
“張崇山,對稱房地產的老闆,海外華僑歸國,大學就讀於霧都大學,讀的是數學專業,讀書期間和同學合作接工程練手……
張老闆,你擅長從哪些方面確定一個人說的話可信?”
陸老先生這一句‘張老闆’,和時家兄妹說的,聽在張崇山的耳朵裡,意味截然不同。
時家兄妹語氣再冷淡,依舊帶了刺耳的嘲諷意味。
陸老先生就不一樣了,喊他‘張老闆’,只是個稱呼,不帶別的意思。
張崇山毫不猶豫地說:“話裡的邏輯。”
易關在心裡說,他就不一樣了,他靠直覺!
陸文煜對張崇山的話不做評價:
“我只信眼見為實,唯有親眼看到、親自接,才能做出判斷。”
而不是僅憑直覺,所謂證據,或別人的話。
*
離周旭半夜找上門還沒過兩天,陸時均和周旭一起回了家。
陸時瑜下班回到家時,看到時均四仰八叉躺在紅木沙發上,兩隻眼睛盯著電視一眨也不眨。
同時,廚房裡不時傳出飯菜香味
掛好挎包,走到紅木沙發旁邊,拍拍時均的腦袋:
“你們的事忙完了?晚上還要加班嗎?”
陸時均坐直板,留出多餘的位置:
“甄局長今天給我們放了個假,再過幾天,還有的忙。”
他頓了下,一眼門口,輕聲說:
“姐,你說的還真沒錯。”
忠叔那倉庫底下,還真埋了東西。
周旭凜冬趕往西南邊陲,他南下深市當民警,苦苦追尋的線索,就藏在山旮旯的一不起眼倉庫裡。
陸時均心非常複雜,既慶幸終於找到了線索,可又清楚地知道,最關鍵的線索被找出,離行的日子不遠了。
陸時瑜不清楚時均在想什麼,見他盯著電視機發呆,手了時均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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