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均就知道季知勉和呂執這趟過來沒什麼好事,一撂遊戲機,面無表地說:
“姐,你別去。那老頭有什麼了不起的,說要見你,你就得去見他?憑啥啊?
再說了,呂執剛不是說了,那老頭這一次見他,很可能是為陸方然的事,你這一去,還不得被他欺?”
陸時均這輩子後悔的事不多,其中最為悔恨的,就是上回不該聽了季知勉的話,帶姐去見秦凜那狗玩意兒,害得姐聽了一耳朵的腌臢話。
雖說陸時均當場就把仇給報了,每回姐得個什麼好事,陸時均都會空探秦凜,順便和他分分‘喜悅’之。
但,事先都知道陸家那老頭要見姐姐是為了什麼,明知道姐可能會被欺,陸時均不可能同意。
季知勉不置可否,陸老爺子只在電話裡提了一句想見陸時瑜,別的,什麼都沒說。
季知勉只帶個話,去不去還得看陸時瑜的。
其他人,哪怕陸時均,說了都不算。
呂執瞅瞅陸時瑜那張漂亮到過分的臉,想到來的路上,季知勉和他提過一句,陸時瑜和陸老爺子長得有幾分像。
他不清楚時家人是怎麼認定陸方然的。
可呂執可是知道陸家人腦瓜頂頂好用,人品嘎嘎過,時家人個個子冷又毒舌,但都不是什麼蠢貨,不然也出不了好幾個首長不是?
呂執始終不相信陸方然會是陸家和時家的孩子。
就憑陸方然這回做的蠢事,也不可能會是陸家和時家要找的人。
當然了,呂執也有私心。
陸時瑜要真是陸家和時家要找的人,他又和陸家四姐弟關係不錯……
時家兄妹第一次南下深市,呂執和季知勉帶他們去醫院見陸時瑜,也有幾分這方面的考量。
短短幾分鐘時間,呂執腦海裡閃過好幾個念頭。
他手指敲在麻將桌上,輕聲說:
“你要是做不出決定,不如和我們一起過去一趟,左右離這兒不遠,你現在又沒什麼事。
陸老爺子和時家兄妹不一樣,他還好說話的,不會遷怒無辜的人。”
對陸時瑜來說,去也行,不去也行。
呂執刻意勸了一句,分明打著什麼算盤,陸時瑜深深看了他一眼:
“時均,林晴,你們收拾收拾,我去拿點見面禮,等會兒我們一起拜訪陸老爺子。”
陸時均一聽他也能去,皺的眉頭鬆緩了些。
林晴還在盯著電視機裡的服裝,琢磨是怎麼做的,一聽陸時瑜的話,不由得愣了下:
“……我也去?”
林晴其實在家聽爸媽談起過這位陸老爺子,也清楚爸有意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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