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發生了這麼久,終於迎來了轉機。
董明昌被抓捕歸案,DNA和鋼琴鍵上的檢測一致,足以證明,在活室對廖志霖實施侵害的犯人,就是董明昌。
趙芳勤的也被運往了樂清分局,他的死因是煤氣中毒,趙芳勤的妻子昨天出差,等今天回到家卻發現丈夫已經死在了家裡。
冬天門窗閉,煤氣中毒經常發生,但趙芳勤作為一個智力正常行力正常的中年人,為什麼會巧合的忘記關閉煤氣,又巧合的關閉了家裡所有的窗子?
這事兒警察們想不通,但種種跡象與證據都表明,屋子裡沒有進過陌生人,趙芳勤確實是意外死亡。
趙芳勤作為政教主任,在廖志霖死亡現場走重要證,又給朱尚華,足以見得這人並不清白。
用嶽晨暄的話來說,就是:“惡人自有天收。”
冷金旗和李山兩人一致認為趙芳勤戴維斯不簡單,但或許唯一知道的朱尚華還在醫院昏迷不醒,兩人只能先一步一步走,從董明昌手把廖志霖的事解決、弄清楚。
也該給劉蘭和死者一個代,更是給明曦和陳昱一個清楚的真相。
董明昌沒了往日的鮮亮麗,臉上也不再掛著笑容,平常打理的一不苟的劉海也垂落下來,佈滿紅的眼睛麻木的看向對面兩人。
冷金旗微抬著下頜,右手拿著廖志霖的手機翻看著其中的容,李山則端正的坐在他旁邊,對董明昌進行問詢。
“對廖志霖的侵犯持續多久了。”
“一年。”董明昌的聲音沙啞。
“過程。”
“過程?”董明昌抬起頭,“你想聽這個?”
李山用鋼筆敲了敲桌子,“一年時間,騙廖志霖的過程。”
“我喜歡那個學生,但說實話,我是個老師,是不可能做這種事的。”董明昌聳肩,搖了搖頭,卻又忽然笑了起來,“但後來我家訪發現,廖志霖是單親家庭,他媽媽不怎麼管他。”
“一年前也是一個冬天,我喝了些酒,回逸夫樓辦公室拿東西時,正好到了來理試卷的廖志霖。”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有男伴的。”
在陳進的彙報裡,見過董明昌和男人同居。
“我喜歡年輕的。”董明昌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廖志霖家裡窮,他經常賣廢紙補家裡,但賣破爛能賺多錢?在活室陪我一天,我給他五百。”
咚!
手機被丟在桌子上,發出的巨響打斷了董明昌的話。
李山側頭看向弄出靜的冷金旗,知道董明昌的話踩到了冷金旗的雷點。
“我一天給你五千,把你送到紅燈區去,據我所知,你在樂清中學的工資一個月也不過萬吧?”冷金旗的聲音擲地有聲,帶著滿滿的嘲諷。
李山強忍著笑意,看向對面的董明昌。
董明昌面鐵青,手指用力扣著鐵桌桌沿,“我年紀輕輕就是樂清中學副校長。朱尚華退休後,我就可以坐到校長的位置,你拿我跟紅燈區那些鴨子比?”
“那又怎樣?”冷金旗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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