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明昌看著一張張圖片,一個個拍影片,以及最後一個影片——廖志霖舉著份證的自述,終於是張了起來。
他到底心,低估了一個孩子自救的能力。
“他的確是自殺,但你對他所說的樁樁件件,都有實質證據。”李山每次審訊所說的話,都帶有公事公辦的意味,或許是當老師當久了,又或許是他本人子淡然,在罪犯聽來,就像是冰冷的機械音在通報他的懲與結局。
“特殊職責者侵犯未滿14週歲未年人,從重罰,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死刑,董明昌——”
“你是樂清中學副校長,你也是一名教師。”
“你猜猜看,樂清分局遞上去的證據,會將你的量刑推到哪一等級?”
證據已經收集的差不多了,因為案件惡劣,證據遞檢察院後,必定會提起公訴,之後法院對董明昌的量刑不會低。
再加上這段時間上面來了審查組,不論是警局,還是檢察院或者法院,只會更加嚴謹的對待這一案子。
“最後,還有一件事。”
李山盯著董明昌,一字一句問道:“10月24那天,你在哪?”
…
“冷哥——”
兩人剛離開審訊室,就到了剛從外面回來的陳進,他帶回來了一個好訊息。
“明曦醒了。”
-
病房外聚滿了人,而病房只有兩位警察和明曦的父母。
從高樓跳落,左腳高位截癱,脾臟破裂,整個醫院出,才保下這個孩一條命。
而直到現在,明曦還沒有完全離生命危險。
病房只有機械的滴滴聲,孩帶著呼吸機,明裝置隨著呼吸,變的霧濛濛,又消散,下一秒,再次被孩撥出的氣息沾滿,蒙上了一層薄霧。
“你們仨的事,陳昱已經悉數告訴了警方。”冷金旗看著病床上虛弱的孩,眼裡出些許不忍。
三個年打算用生命喚醒社會的注視,說到底,是作為正義使者的他們失了職。
們的人生本不該這樣。
“侵犯廖志霖的人正是樂清中學副校長董明昌,他已經被抓捕歸案了。”
病床上的孩呼吸重了些,冷金旗明白,現在緒激。
或許並不適合被這麼多人圍觀,但冷金旗知道明曦醒來的下一秒,便決定來醫院將這個訊息告訴。
這是用生命換來的。
很勇敢的孩子。
“在你徹底沒有生命危險之後,我們會再來找你。”冷金旗繼續說,“病房外的警察也不會撤走,在所有壞人被抓捕歸案之前,們會一直保護你和你家人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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