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利用我,可以讓事變得簡單、快捷、高效。”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冷金旗確實被李山的話到了。
不帶有對李山的濾鏡,僅僅是因為那說出口的話。
“那不如說利用我也可以,李閱川的兒子李山加上金家小爺冷金旗,我們無敵了,靠山不倒,我們不倒。”
“這是不對的,這樣的刀子可以刺向罪犯,但終究會刺向我們自己。”冷金旗反駁。
“既然知道不對,那就不應該存在這樣的況,冷金旗,你被什麼保護,也就被什麼掣肘,世間萬都有關聯,比起蝴蝶效應,我更想用牽一髮而全來形容,進了十二九計劃,我們每個人都一樣,每個人肩膀上都擔著責任,誰也不可能躲在誰的後面。”
“好吧,不愧是老師。”冷金旗敗下陣來,“你說服我了。”
“那先停下這個話題,我想問問——”李山鬆開了扣著冷金旗的手,“案子進度怎麼樣了?我帶回來的證據有送去檢驗嗎?手機裡有發現什麼嗎?”
“手機?什麼手機?”
冷金旗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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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漆黑一片的老舊樓房裡時不時傳來大風颳過屋頂雜時發出的聲響,一個男孩氣吁吁的跑過一個又一個昏暗的巷子,躲進了其中一棟樓房,鎖了單元樓大門。
老舊的聲控燈卻異常靈敏,瞬間亮起來,下一秒,一個人出現在男孩後,笑著喊了聲男孩的名字。
“陳昱,你跑什麼?”
人的聲音猶如鬼魅,鑽進了男孩的耳朵,頓時,男孩汗乍起,機械地轉過,見到了廖志霖口中那位索命羅剎。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陳昱的牙齒都在打,講出來的語句帶著音,讓人的笑意更加深了。
“我不知道你,我還知道廖志霖,明曦。”人頗為得意,但很快,便迅速走到陳昱面前,死死盯著他。
聲控燈一分鐘後熄滅,人手敲了一下聲控開關,樓道寂靜下來,燈熄滅,敲一下,燈再次熄滅,再敲一下,不厭其煩地,不忍心掉一秒,面前這位無遁逃的小子故作鎮定之下的驚恐的面部表。
“我不認識他們。”
“你和警察這麼說,和我就不必這麼說了。”人的長指甲再次刮過聲控燈應開關,“我知道你們在幹什麼,我來找你,只不過是想來提醒你一句。”
“什麼?”
“把不該說的嚥進肚子裡,也不要再做無用功。”
不要再想辦法自救,不要再試圖把一切暴在警方眼前。
不要再蜉蝣撼樹。
陳昱明白了的意思,他深呼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