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我們也不是在自救,而是在救所有的,被你們害過的人。”
這個十幾歲的、讀初中的孩子,眼裡的堅定不亞於年人半分,即使他的雙手在後抖著,即使他的害怕讓他有些站不穩,只能靠在大門上。
人眉頭一皺。
“你還上不上學了?你的爺爺工作不辛苦嗎?你在外打工的父母工作不辛苦嗎?你為什麼不為你的父母考慮呢?”
有多人因為他們的威脅而閉了?陳昱也害怕,他的爺爺還在家裡等他回家,現在這麼晚了,爺爺應該很擔心。
可是再害怕,也比不過坐在廁所窗子邊的廖志霖害怕,也比不過比他們大不了幾歲的明曦姐害怕。
“阿姨——”
“你今天應該要在我這裡學會一個道理。”
陳昱終於到了單元門鎖。
“什麼?”
被阿姨的人一愣,聲控燈滅了一會兒,黑暗中一大一小的兩人相對站著,只能看見對方褐瞳仁外的那一圈白鞏。
半晌,才想起來敲擊開關。
“人的認知是有侷限的,你掌握的東西就像是武,而武要發揮作用,還得看拿著武的人,你的行會被你的想法驅使,你的武你認知的制約,所以,你唯一的解決辦法是殺了我。”
燈亮起的一瞬間,陳昱最後一個字的尾音也剛好落下,門鎖咔噠一聲開啟。
“著火啦!著火啦!救火啊!”
男孩的聲音響徹雲霄,左右幾棟單元樓的樓道聲控燈從一樓亮到五樓,很快,陸陸續續有幾戶人家開了燈。
人似乎沒想到這個小孩這麼聰明,站在一樓的聲控燈,被亮照耀著無遁逃,剛剛的得意消失不見。
陳昱小小年紀,像個瘋子一般邊跑邊不餘力地大喊著:“著火了!著火了!救火啊!”
整個小區不大,也就七八棟樓裡住了人,等保安提溜著陳昱教訓時,那個人早就不見了影。
陳昱的大還在控制不住的抖著,因為剛才的大喊和奔跑,他吞進了大量的寒氣,嗓子眼正一陣一陣的冒出鐵鏽味兒,氣管也作痛。
幾個保安見是個小孩,全當這是個調皮搗蛋的小鬼惡作劇,扯著耳朵罵了十幾分鍾後,又問他住哪兒要開托把他送回家。
幾個被吵醒的住戶站在保安室的門口菸,時不時用閩城話罵幾句,一聽保安要放過他了,又不肯罷休,著腰將保安室的門拍的啪啪作響。
陳昱這才回過神來,覺得這閩城話罵人格外聽。
至他還活著。
剛才在那樓道里,他可是看到了那位阿姨藏在後的刀,發著冰涼刺骨的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