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金旗來李山家裡,不過也是禮貌的拜訪一下李家夫妻,畢竟明天一大早,他們就必須要趕回閩城了。
畢竟兩家有,不拜訪一下說不過去。
李閱川看冷金旗仍舊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他自個兒也想不出到底是哪裡的問題。
以往看冷金旗時,也沒有一無名火啊。
安晴倒是還好,漂亮孩子誰不喜歡,熱的端了水果要他吃,這邊說不吃了馬上要回去了,那邊又說帶一點走,這邊再次說誒喲家裡有,那邊回一句家裡比不上我這兒在鄉下剛摘的。
一來一回無數個回合,李山看得目瞪口呆。
冷金旗和“丈母孃”倒聊的熱絡。
就是不知道安晴和李閱川若知道了他倆在一起的事,先打斷的是冷金旗的還是李山的。
李家可沒有金家開放,李山不敢說,冷金旗更不敢坦白。
只得先這麼著吧。
冷金旗拗不過安晴,便舒舒服服的坐在沙發上開始吃草莓。
沒一會兒門鈴就響了,吳連山站在門口,這門一開啟,他一見著自己徒弟,當頭就是一句:“你又來李山家裡蹭吃蹭喝。”
“誰說不是呢。”李閱川看了吳連山一眼,贊同的點點頭,“徒弟隨師父。”
反正冷金旗覺得他每次來李山家裡都要著自己師傅,又是這麼幾個人圍在一起吃夜宵,一人一碗餃子正冒著熱氣。
不過現在冷金旗的心理狀態可不同了,他可是李家婿——雖然在座諸位無人知曉。
李山的腳在桌子底下踢了冷金旗一腳,示意他速戰速決,幾個餃子吃的那麼斯文,上輩子接了皇家禮儀似的。
冷金旗則不想快點走,他心裡覺得就得跟李山多出現在李局和師傅跟前,讓他們認認,回憶回憶,這是他們養了二十多年的小山。
以後幹啥事先考慮考慮小山的心。
目的也達了,李閱川和吳連山確實有些不敢面對李山,囫圇吞了幾個餃子就進了書房。
見狀,冷金旗也不再慢條斯理,正常的吃了碗裡的餃子後,兩人拜別安晴和書房躲起來的倆大老爺們就離開了。
灰撲撲的大眾被李山啟,開出了小區停車場,而剛剛還在書房裡的兩人,站在了臺上,看著車子離去。
“殷教授打了個電話給我。”吳連山將窗子開啟,著煙搭在窗臺上。“他說李山去找他了。”
“小山不是去海市玩麼?”
李閱川點了菸,白煙霧從鼻孔撥出來。
“殷教授每年冬天都要去海市過年。”吳連山看著手指尖上明明滅滅的小紅點,語氣格外嚴肅,“我也是才知道。”
“小山去找他,有什麼問題嗎?”李閱川還是沒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