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哦,也就是人工肺,也撐不了幾天了。”
方雲心中一驚,忙道:“我現在訂機票過來。”
掛了電話,開啟訂票,下午三點多,就有一趟到西域的航班,看看時間,正好趕得上。
方雲回屋收拾後,開車趕往機場。
飛機降落在烏木機場後,方雲攔了輛計程車,司機是個健談的漢族大叔。
他從後視鏡裡打量著這個年輕人,這麼冷的天,還穿著一件單,怕是家裡出了大事。
唉,現在的年輕人,都不懂得照顧自己,到時家裡人還在住院,自己又倒下了。
他關切地打聽著:“軍區總醫院?哎呦,那可是咱們西域最好的醫院了。是家裡人生病了?”
方雲此刻哪有談的心思,著窗外,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也對,家人生病,估計沒啥心聊天,司機識趣地沒有再說話。
剛踏進醫院,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
重症監護室外,早就退休的周勝利,卻依舊戎裝筆,
只是灰白的頭髮,應當是好些日子沒有梳理,凌不堪,眼中佈滿,鬍子一片拉碴。
方雲見姑父只是一個在這裡等候,不由左右看看,沒見到表哥。
周勝利彷彿知道他在找誰,低聲道:
“年前,他們部隊組織行,目前在哪裡,我也不知道。”
方雲已經料到了這個結果,默默地點頭。
站在重症室前,過厚厚的玻璃窗去,方清夢躺在病床上,渾滿了管子。
EC機發出嗡鳴聲,令他心中一。
方清夢才六十歲,可頭髮已然全白,雙眼閉,
唯有監護儀上跳的曲線,還能證明在活著。
方雲的神念,探病房之後,這才發現,況遠比他預想象,還要糟糕。
姑姑的心脈,損非常嚴重,肝臟和腎臟功能,也在逐步喪失。
更可怕的是,一種極其寒的蠱蟲,正在瘋狂吞噬的生機。
方雲仔細檢查一番後,確定無誤後,轉道:“姑父,辦理出院吧。”
心脈損,自己有得自哀牢山的地錢草,正是治療心脈的聖藥。
只要心脈得治,驅除蠱蟲的事,對於方雲來說並不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