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錢志遠顛三倒四的描述,吳天雄總算是聽明白了意思,
臉瞬間沉下來,放下手中的茶杯。
徒手在實心鋼錠上留下掌印?
他只是暗勁初期,明白自己肯定做不到。
手下有幾個化勁宗師,能否做到他並不清楚,看來需要驗證一下。
吳天雄語氣變得極為凝重:“你確定沒看花眼?
他有用到了什麼工嗎?那個掌印多深?”
錢志遠的聲音,還帶著音:“千真萬確,沒有任何工,就用一隻手,
輕輕一按,那個掌印,我看了一下,至有五公分深。”
五公分?
吳天雄沉默片刻,隨即冷笑:“媽的,到茬子了,至是化勁宗師,難怪這麼橫。”
錢志遠問道:“吳董,那這事我們怎麼解決?要不要先按他說的辦,暫時服個?”
“放屁!”
吳天雄厲聲喝止,他縱橫多年,自然明白此刻絕對不能出半點怯意。
“他再能打,也就是一個人,現在是什麼社會,是法治社會。
一個化勁宗師又怎麼樣?他還能翻了天?他能刀槍不?他能對抗法律嗎?
你說服,你知道停下來我們要損失多?後面的那些關係,我們怎麼代?”
個人武力再強,也有極限。
吳天雄可不相信,利用自己的政商背景,會搞不定一個泥子。
吳天雄語氣帶著狠:“他不是要說法嗎?給他。
讓他們鎮裡、縣裡的人出面,定為數村民無理取鬧事。
另外,我給你派幾個真正的高手過去,帶上該帶的東西,先禮後兵。
能收買最好,收買不了,那他們就是暴力抗法,妨礙重大專案建設。
哪怕製造點意外,也不是不行,只要手腳做得乾淨。”
吳天雄瞬間有了定計,準備多管齊下,先是用方和輿論人,再用金錢收買。
這些泥子要是順從了,那就皆大歡喜。
若是還不能解決,那就用暴力威懾,甚至不惜製造事端,用非法手段。
他背後的保護傘,還有外資東的護符,以及對利益的貪婪,讓他有恃無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