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敏智一臉愕然,這與自己的觀察,可以說是完全不同。
他一直以為曹義使用他心通,是一種消耗,對神的消耗,所以才會頭痛。
萬萬沒想到,不是消耗神頭痛,而是腦袋脹得痛。
方雲想了想又問:“你們應該也注意到了,曹義的頭上,有了許多白髮。”
婁敏智與戚鴻雲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方雲看了看三人:“神為帥,氣為令,為卒。帥令不穩,則卒伍潰散。
咱們都是練武的,你們應該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婁敏智張了張,說不出話。
陸抗疑地問:“方師傅,你這麼一說,那還不是因為他用得多?”
方雲搖了搖頭:“本原因是因為,他沒有疏散這些念頭的方法,
有疏散方法,你還會怕用得多?那不是應該越用越練嗎?”
兩人都是恍然大悟,對啊,理論上確實是應該越用練。
可明白是一回事,解決又是另一回事,婁敏智皺著眉頭:
“那這個方法要從哪裡找?”
他想起曹義剛進特勤組,十七歲,花季年,神神的,說話辦事都十分利索。
審訊上更是一把好手,不管多的,到他這兒都能輕鬆撬開。
三年下來,立了多功,數都數不清。
大家都知道,這些功勞是用曹義的頭痛症換回來的。
所以整個特勤組的人,對曹義護有加,更是為他四尋醫問藥。
只是國手也好,西醫也罷,甚至心理醫生都去看過,
沒有一個人能診斷出病因,更別提治療了。
想不到三年的疼惜,被眼前這個年輕人,輕易地指明瞭方向。
他滿臉期待地問:“方師傅,那曹義現在這個況,還能治好嗎?”
方雲沉默片刻:“能,不過有點麻煩,要點時間。”
婁敏智心裡那塊石頭,瞬間落了地,整個人都輕鬆下來。
他眼眶微微發紅,連聲道:“能治就行,能治就行,時間不是問題。”
婁敏智對曹義極其喜,不僅僅只是其年紀小,功勞多。
還因為曹義的父親,當年從軍時,正好是他的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