犧牲時才四十歲,鄉下的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
曹義的母親,拉扯著十幾歲的兒子。
幸得曹義出息,十七歲就加特勤組。
方雲琢磨了一下:“他腦袋裡的念頭太多,得一點一點清理,
是個耗時間的活。我這邊先將他救醒,
我再想個法子,讓他自己去清理,從子上去解決問題。”
婁敏智和戚鴻雲兩人連連點頭。
這樣最好,自己能清理,就不存在每參與審訊一次,就頭痛一回的事。
總不能以後,每過一段時間就來昇仙山麻煩方雲吧。
方雲問:“你們是要回去等,還是在這兒等?”
婁敏智哪裡放心得下,連忙說:“就在這兒等。
他的家人那邊,我也說了,來楚山省找個專家看看,可能要住幾天。”
方雲點點頭,沒再細問:“況我大都瞭解了,那就先將他救醒。”
幾人再次回到客房。
方雲轉對戚鴻雲道:“你幫我把他扶起來。”
戚鴻雲在床邊坐下,將曹義扶起,靠在自己上。
曹義的頭地垂著,輕得不像話。
戚鴻雲嘆了口氣,以往都是他與曹義搭檔,也有著保護和照看的意思。
時間相久了,他是真的喜歡這個朝氣蓬的小夥子。
如今看著他遭罪,心裡也是極為難。
方雲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銀針,出一三寸長的針。
百會,神庭,印堂,太,風池,大椎。
待到四神聰上,一一針刺下去,曹義的眉頭,漸漸地鬆開了。
下完這些針,方雲沒有停,又出幾更細的針。
心口、小腹、手腕、腳踝,每一針下去,他都要停上一會兒。
大約有半刻鐘,方雲盤膝坐在床上,閉著眼睛,一隻手按在曹義的頭頂。
婁敏智皺了皺眉頭,轉看了看陸抗。
陸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