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伊伊看了看天,想來應該還有一陣,便去廚房準備晚餐。
今晚人有點多,需要提前準備。
不知道過了多久,方雲睜開眼睛,鬆開手。
他下了床,活了一下肩膀。
婁敏智輕聲問:“方師傅,曹義現在怎麼樣?”
方雲解釋道:“痰迷心竅則神昏,簡單來講,腦袋裡被外來的雜念塞滿,
人就醒不過來。其實找到問題的癥結,會針炙的也行,
無非是隆瀉法加水提。只不過我的方法,更快一點而已,
清空一片地方,讓氣流通後,就會醒過來。”
都是習武之人,婁敏智等人會治些跌打損傷,可要再深一些,就完全抓瞎。
方雲說的已經足夠簡單,當然,也沒指他們就真的聽懂。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這三年,等於是用自己的命,在幫你們審訊。”
婁敏智張了張,沒說出來。
陸抗在旁邊嘆了口氣。
方雲沒再說話,開始起針。
起完針,把針收好,又探了探曹義的脈,還是有點弱,卻是平穩了些。
他想了想:“我開個方子,先去抓藥,給他吃一劑,差不多就會醒過來了。”
待到戚鴻雲下山抓藥回來,天漸黑。
裘伊伊準備好一桌菜,大家吃飯。
婁敏智與戚鴻雲聽說,吃過藥曹義就會醒來,
兩人總算去了一樁心事,席間不斷地向方雲敬酒,表示謝。
吃過飯後,裘伊伊開車去了學校。
藥煎好服用後,不過一刻鐘,曹義果然醒轉。
他看到婁敏智兩人,眼眶發紅,低聲道:“組長,戚哥,我給你們丟臉了。”
婁敏智欣喜若狂,握住他的手:“傻孩子,你說什麼呢,應該說你立大功了。
案子已經辦完了,你就放心吧,接下來,你就好好養。
對了,這是方雲方師傅,你知道的,是他救了你。”
曹義看著那灰唐裝,還有腦後的髮髻,眼睛一亮。
”。恩之命救的你謝謝,了人真到見於終,傅師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