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那茶樹要麼是變異品種，要麼種在什麼特殊的環境裡。
不管哪一種，只要找到地方，就是一隻能下金蛋的。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貪婪，湊到方雲邊，低聲音問：
“方老師，這茶葉是從哪棵茶樹上採的？能不能找到那棵樹？我想把它買下來。
價格貴一點也沒關係，你開個價，包括這幾斤茶葉，我也全要了。”
方雲搖搖頭：“不賣。”
周廠長心底泛起冷意，不死心地又追問一句：“那茶樹的位置能不能告訴我？
我自己去找，找到了再跟你談。十萬、二十萬，你說了算。”
方雲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周廠長臉上神不，眼裡卻出不滿，到底是個小年輕，太不懂人世故了。
想了想，他捺住子又問：“那明年春天呢？
春天總有吧？你給我留點，價錢你定。”
方雲了鼻子，很乾脆地拒絕了：“周廠長，是真的不行。
這茶樹沒法賣，是我在野人山無人區裡摘回來的。”
野人山？
你怎麼不說得更遠一些，比如南極？
周廠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自從茶廠的生意做起來後，好些年了，很被人這麼幹脆地拒絕。
只是他沒有發作，畢竟方雲是上級領導介紹來的，他也不敢隨便得罪。
待秦師傅說可以了，方雲將茶葉收攏打包，稱了一下。
看上去帶來的茶葉有十幾斤，炒制好後，才兩斤七兩。
方雲向裘伊伊點了點頭，裘伊伊從車上提出兩個禮品袋，
裡面放著一條煙，一對酒，一個紅包。
秦師傅沒有推辭，很痛快地收了起來。
周廠長看著手上的禮品袋，皺了皺眉，這是不想欠半點人啊。
“方老師，你再考慮考慮。我不是非要現在買，
你什麼時候想通了，隨時來找我。”
。車了上人兩伊伊裘和，說再得懶，手擺了擺雲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