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出眾如董兒等，便以烏香控制。
這是個極為關鍵的線索。
烏香並非調香中所用的烏藥香，而是暹羅國所產的一種毒藥，據說乃是一種植的所熬製的。此有麻痺作用，乍食會令人忘卻煩惱痛苦，飄飄仙，極容易上癮。一旦停止服用，便會如中毒、中邪一般，渾搐、痛苦不堪，往往為了能繼續服用無所不用其極，別說給人當狗，就是給狗當狗，也二話不說。
而且此還對有不可逆轉的損傷，服用之後腦子不清，手腳乏力，宛如廢人。
似董兒，滿腔恨意如狂，拿著鐵也打不了幾下賽金奴，便是中此毒的緣故。
但暹羅國路途遙遠，民間甚見過烏藥，歷來只有進貢與朝廷才有，且僅在先帝在位時進貢了一次。當時太醫院驗證此藥的藥效後，便銷燬，但此焚燒後藥效四散，危害更大。
太醫院束手無策，先帝便將此封存於府庫中，止任何人使用。
等他們從董兒口中得知永興坊竟有烏藥，再去調查府庫，竟發現裡頭的烏藥僅剩微量。大批烏藥是如何消失的，府庫卻無記錄。
得知此之毒時，錦衛們已將賽、方二人，審了一天一夜。
這兩人跟閉的蚌殼似的。
怒斥他們做過的惡事，他們已沒了良心，本無於衷。
嚴刑拷打，他們又深知利害，知道一旦吐出秘，就再無退路，咬死了不說。
之以利，他們見過世間繁華富貴，等閒威利本不能奏效。
束手無策之下，錦衛們便想將烏香用在賽金奴和方坊主上。
等他們上癮了，自然無話不答。
寧子慎卻不同意。
“此傷腦，等他們癮，腦子已分不清真實和虛幻，恐怕會為了得到更多烏藥而編造訊息，令咱們徒勞奔波。”
的確是這個道理。
例如董兒，犯病之時就滿胡言語，十有八九都是編造的，只想他們幫拿到烏香。
可不用烏香，如何撬開賽、方二人的？
寧子慎淡淡道：“世間沒有無堅不摧的人，讓他們嚐嚐報應的滋味。”
於是，錦衛該讓那些被賽、方二人害過的人，一個個、一次次地在他們上發洩仇恨。
作惡時說不怕因果報復，那麼，假如因果就在眼前，曾經施加給別人的痛苦，都盡數回到自己的上呢？
墜十八層地獄，也不過如此。
短短幾天，賽金奴和方坊主已從最初的不屑一顧、不理不睬，變了現在的驚弓之鳥，恨不得求死。
方才又經過董兒等人，賽、方二人已不了。
正是因為他們開始吐秘，牆才再次關起，以免洩。
至於唐麗娘，敢為了那所謂的“義軍”當眾傷永寧夫人，說明和賽金奴這類掌錢的不同，是決定為了心中的信念而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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