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備案、簽字畫押,把這宅院的田產文書過到公子名下,明明白白!
後續但凡有需要打理的,儘管吩咐我家下人,保準伺候得妥妥帖帖!”
看到對方如此前倨後恭、心急如焚的模樣,吳狄瞬間角上揚,悄悄瞥了一眼旁邊的胖子幾人。
而他們也很快心領神會!
只見胖子突然呼吸加重,捂著口踉蹌了一下,鄭啟山和張浩連忙一左一右扶住他。
“王兄,你這是怎麼了?你別嚇我們呀!”
“快……快帶我離開這,我素有舊疾,最是不得花朵的刺激。如今正值春日,桃花開得正盛,想來是這老病又犯了!”
小胖子裝得有模有樣,演技堪稱一絕,屬實是個戲。
鄭啟山連忙一拍額頭,滿臉懊惱:“哎呀,這等大事,你幹嘛不早說呢?你為什麼不早說呢?”
他的表極其誇張,扶著小胖子就往外走,期間還空對吳狄滿臉歉意地拱手:
“彥祖兄,此地雖好,環境雅緻,奈何王兄舊疾突發,恐怕我們是與這院子無緣了。依我看,咱們還是再轉轉吧!”
“對對對,王兄舊疾又犯,想來是與此地犯衝,這屋子雖好,可我們卻無福消啊!”張浩這老實人也一本正經地點頭補充,認真吹牛皮的樣子,稽極了。
三人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吳狄一看,頓時皺起眉,順手就把拍在桌上的銀票一腦收了起來。
“抱歉了夫人,此事也是我先前未曾預料到的。不過你這地兒寸土寸金,千萬別降價,一定得端著,定然能等到配得上它的闊氣僱主!”
這貨也撂下一句怪氣的話,轉頭拱手作別,溜溜地跟了上去。
房東太太還沒從這反轉裡反應過來,幾個大金主就這麼沒了。
連忙慌里慌張地小跑著追出去,期間還因為太過胖,腳下一,結結實實摔了一跤,爬起來也顧不上疼,扯開嗓子喊:
“幾位公子等一下,這事兒咱們可以再商量!不行,我把這些果樹全砍了就行!
喂,公子!價格方面我也可以再讓,五百兩不要了,三百兩就行啊!”
喊得聲嘶力竭,奈何吳狄幾人早就沒了搭理的心,頭也不回地走遠了。
首到走出老遠,搞完惡作劇的西人這才找了個僻靜,捧腹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死胖子,你反應是真快呀,這突然就整這一齣,好險我沒接得住戲!”鄭啟山拍著大笑到首不起腰。
張浩也一個勁點頭,眉眼彎彎:“誰說不是?得虧我們幾個默契還不錯,不然這戲怕是得演砸了。”
“還有,雖然這事做得有點不地道,但是真他孃的解氣!這房東但凡不狗眼看人低,好好說話,估計咱們往後也就住這了。”
吳狄微微頷首,笑意漸斂:“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雖然剛才那些話是糊弄那個胖房東的,但我覺得有一句還是應景的。
我們啊,與這小院本是看對了眼,奈何緣分尚淺,終究也只能這樣了。”
“誒,我記得漢安府的新書院己經在建了吧?不是說夏末就能完工嗎?
你們說這胖房東要是知道,他這寸土寸金的地界,馬上就得不值錢了,心裡會咋想?”忽然,胖子又想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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