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一行人浩浩返回京城,剛安頓好府中事宜,便即刻回到工部值房。
先前早己託周尚書將李安排到營繕清吏司做事,目前雖只是觀政,還未正式封。
但未來還有不大功勞在,不怕沒做。
“兄,往後你便在營繕清吏司聽用,”林雲坐在值房,對著李說道,“工部事宜繁雜,尤以營繕清吏司涉及工坊、研製,你初來乍到,難免生疏。”
說罷,他轉頭看向旁的陳默,“默兄,李便託付給你了,勞你多費心,帶他悉工部的各項規矩、各司職責,教他上手理日常事務。”
陳默拱手應下,笑著看向李:“林兄放心,此事包在我上。”
“我定傾囊相授,保準李兄儘快適應工部的節奏。”、
李連忙上前躬行禮,“多謝雲弟及默兄費心,我定當勤勉好學,不辜負二位的期。”
自此,陳默每日便帶著李穿梭在工部各署,講解各項流程。
李也學得極為認真,不多時日便己能理一些簡單的事務。
陳良作為新科狀元,按例被封為從六品翰林院修撰。
報到當日,陳良著嶄新的從六品服,雖面容尚帶稚氣,眼神卻澄澈堅定。
同科的榜眼蘇明哲、探花魏書珩隨其後,三人一同踏翰林院大門。
翰林院乃是文人墨客聚集地,多為飽學之士。
可其中也不乏心狹隘、嫉賢妒能之輩。
眾人見陳良不過是個十二歲的孩,卻能高中狀元、居修撰之職,與諸多年長士子同級,心中的嫉妒之意油然而生,竊竊私語之聲不絕於耳。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一個小屁孩也能當?”
“都沒長齊,懂什麼修史撰文、輔佐朝堂?”
“就是,這般年紀,不經事,也配當翰林院修撰?”
“不過是運氣好,瞎貓上死耗子中了狀元罷了。”
這些怪氣的話語,清晰地傳陳良耳中,他握了拳頭。
心中雖有不悅,但不想剛來翰林院就惹事,更不想給二表哥林雲帶來負面影響。
念及此,陳良下心中的火氣,裝作未曾聽見。
依舊昂首,跟著引路的小廝往翰林院深走去。
可他的退讓,卻讓那些人更加得寸進尺。
人群中,一個著青服的年輕編修緩步走出,此人正是此前曾多次挖苦張墨卿、蘇文彥的夏宇。
夏宇雙手抱,一臉譏諷地擋在陳良面前,語氣尖酸地說道:“喲,這不是咱們大靖最年輕的狀元郎嗎?”
“怎麼,不去跟你那個深得聖寵的表哥林雲待在工部,反倒來咱們翰林院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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