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更是憑一己之才,披荊斬棘為百姓謀福祉、為大靖立奇功。
數落自己可以,但說自己二表哥的壞話,一個字都不行!
先前強的怒火瞬間噴湧而出,陳良猛地抬眸,眸中寒凜冽,死死盯著夏宇。
聲音清亮如洪鐘,帶著一不容置喙的凜然氣場,震得周遭竊竊私語瞬間停歇。
“夏大人此言,大錯特錯!”
“自古以來,讀書治學的本,在於經世致用,而非困於書齋、死讀聖賢、固步自封!”
陳良往前踏出一大步,目如炬,掃過圍觀的每一個人。
“所謂學用結合、知行合一,方能將筆下學問,化作造福社稷、惠及萬民的實打實功績!”
“反觀夏大人,張口閉口嘲諷奇技巧,卻對自毫無實績之事諱莫如深,今日我便斗膽一問。”
“王大人自仕以來,可為黎民百姓辦過一件實事?”
“可為我大靖立下半點寸功?”
“可為後世留下些許值得銘記的建樹?”
一連三問,字字誅心,擲地有聲。
夏宇被問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哆嗦著,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般,一個字也辯駁不出。
他仕多年,每日只知在翰林院詩作對、搬弄是非,從未真正為百姓、為朝堂做過任何實事。
陳良的質問,如同利刃一般,狠狠破了他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虛偽面。
周圍圍觀的翰林院士子,皆被這氣場懾住,紛紛低下頭,神尷尬又愧疚,無人再敢抬頭置喙。
陳良並未停歇,繼續說道:“我二表哥林雲,仕不過三載,未曾借過半分家世庇佑,未曾攀附過半點權貴,僅憑一才幹,潛心鑽研、躬實幹。”
“研製鹽白糖,解天下百姓淡食之苦。”
“造出香皂香水,改善黎民日常生活。”
“發明腳踏車,讓全國百姓出行、運貨省時省力,如今京城外、各州各府的道路上,腳踏車往來穿梭,百姓再不徒步推車之累!”
“這些,皆是刻在百姓心中、記在朝堂卷宗裡的實績,豈是你口中‘奇技巧’所能汙衊的?”
“你們一個個自詡飽學之士、朝堂棟樑,輒鄙夷二表哥的實幹之舉。”
“可捫心自問,你們之中,有一人能如他這般,心裝百姓、躬實幹,為萬民帶來如此多的便利?”
“有一人能如他這般,為國分憂、苦心鑽研,為大靖充盈國庫、穩固基?”
陳良淡漠的目掃過在場眾人,滿臉不屑。
“你們連他的一手指頭都比不上,又有何面,站在這裡嚼舌、詆譭一位為國為民的功臣?”
“又有何資格,嘲諷他的實幹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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