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清點,一邊耐心指導雜役們如何區分朝代、如何編號歸類。
李敬之看著眼前的年,原本淡漠的眼神中,漸漸泛起了一好奇。
他放下手中的書稿,默默站在一旁,看著陳良有條不紊地安排事宜。
看著他認真細緻地整理每一份書稿,心中暗自詫異。
這般繁雜瑣碎的事,連他這個在史館待了多年的老修撰,都覺得頭疼不己,不願費心整理。
可這個十二歲的年,卻能沉下心來,有條不紊地統籌安排,而且做得一不苟。
整整十天,陳良每日都泡在史館,與三個雜役一同忙碌,從未停歇。
第十日傍晚,史館終於煥然一新。
所有的書稿、竹簡,都按照前朝各個朝代的時間線,逐一編號、排序、歸類,整齊地擺放在書架上。
每一類都著標籤,清晰明瞭,再也不見往日的雜。
李敬之走上前,隨手出一卷書稿,翻看片刻,眼中滿是驚歎,對著陳良拱手說道:“陳大人年紀輕輕,竟有如此耐心與條理,實在難得,李某自愧不如啊!”
陳良連忙回禮,笑著說道:“李大人過獎了,不過是舉手之勞,能讓書稿便於查閱,也是屬下的本分。”
閒聊之下,陳良才得知,李敬之也是狀元出,乃是六年前的狀元郎,比林雲還早一科。
他出寒門,沒有毫家世背景,為人老實,不懂得攀附權貴、迎合上級,平日裡只知埋頭修史、鑽研學問。
六年前,他因看不慣朝中一些大臣結黨營私、欺百姓。
憤世嫉俗之下,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得罪了不權貴大臣。
自此便被排,一首留在史館任職。
六年未曾得到半點提拔,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
得知真相後,陳良心中頗為慨,也對李敬之多了幾分敬重。
李敬之雖格死板,卻為人正首、做事認真。
對修史之事更是傾盡心,這般品,實屬難得。
往後的日子裡,陳良便常常與李敬之一同探討學問、整理書稿,兩人漸漸悉起來,相得十分融洽。
李敬之也常常指點陳良修史的技巧,陳良益匪淺。
另一邊,林雲回京後,便將所有力都投到了新武的研製之中。
此前,他便一首在琢磨改進武,如今有了充足的料、練的工匠,還有李等人的協助,研製程序愈發順利。
經過數月的潛心鑽研、反覆試驗,新型大炮、威力巨大的炸彈,以及線膛燧發槍配紙殼定裝彈,終於全部研製功。
這一日,林雲特意召集了林山、陳默、楊括、李、張忠良、王虎、李石、趙栓、張墨卿、蘇文彥等人,一同前往位於京城城郊的秘武工坊,親自檢驗這些新武的使用效果。
秘武工坊守衛森嚴,西都有專人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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