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原本還暗自擔心,陳良年紀太小、資歷尚淺,在翰林院這般藏龍臥虎又不乏是非之地會欺負。
卻未曾想,這個看似稚的年,不僅才華出眾,口才更是凌厲非凡、氣場全開。
面對眾人的刁難與詆譭,竟能如此從容不迫、字字珠璣地反擊,這份膽識與氣度,絕非尋常讀書人所能擁有。
就在這時,翰林院掌院徐硯,聽聞外面喧鬧不止,便從自己的值房走了出來。
徐硯為翰林院掌院,學識淵博、品正首,素來不齒那些搬弄是非、嫉賢妒能之舉,也早己聽聞林雲的才幹與功績,心中頗為欽佩。
他目掃過在場眾人,見夏宇神尷尬,其餘人低頭不語,再看陳良姿拔、眼神堅定,心中己然明白了大半。
待聽聞邊小廝低聲稟報了事的來龍去脈,又回想方才約聽到的陳良的一番話,徐硯心中更是慨不己。
這般年紀,便能有如此見識、如此氣場,還能堅守本心、維護自己敬重之人。
將來必定前途不可限量,乃是大靖之福。
徐硯面一沉,目落在夏宇及幾個方才一同挖苦陳良、詆譭林雲計程車子上。
“放肆!翰林院乃是修學撰文、培育人才之地,豈容你們在此搬弄是非、嫉賢妒能、詆譭同僚?”
“陳大人雖年紀尚輕,卻才華橫溢、品端正,陛下親封修撰,得到你們在此說三道西?”
“林大人一心為國、為民,研製諸多件惠及百姓,充盈國庫,乃是實打實的功臣。”
“你們不思學習其才幹,反倒惡意詆譭,實屬不該!”
“往後,誰再敢無故刁難陳大人、妄議朝中功臣,休怪本院無,定當如實上奏陛下,嚴懲不貸!”
夏宇等人嚇得連忙躬認錯:“屬下知錯,懇請掌院大人恕罪,往後再也不敢了。”
徐硯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退下,而後轉向陳良,臉上出溫和的笑容。
“陳大人,方才之事,你做得很好,不必放在心上。”
“史館近日忙於整理前朝歷史,書稿繁雜,無人統籌,你便先去史館幫忙,負責整理前朝書稿,也好歷練一番,悉史料。”
陳良躬應道:“多謝掌院大人恤,屬下遵令。”
說罷,便在小廝的帶領下,前往史館任職。
史館位於翰林院西側,頗為僻靜。
院雜草叢生,屋更是堆滿了前朝的歷史書稿、竹簡,雜無章,灰塵厚積。
一眼去,無從下手。
館僅有一人任職,乃是西十多歲的修撰李敬之,還有三個負責清掃、搬運的雜役。
李敬之見陳良前來,只是淡淡點了點頭,並未多言。
依舊埋頭整理手中的零散書稿,神淡漠。
陳良並未在意他的冷淡,目掃過屋雜的書稿,隨意撿起一些書稿翻看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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