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蕭景琰，是什麼德行，朕會不知道？”
“整日遊手好閒，出煙花之地，品行低劣，毫無建樹，還屢次與林雲作對！這樣的人，也配得上朕的清晏？”
徐守正連忙躬附和，語氣中滿是憤慨：“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奴才也聽聞，那蕭景琰世子，確實……確實配不上端寧公主。”
“他何德何能，敢肖想公主殿下？”
“這護國公，怕是在邊境待久了，手握重兵，便有些……居功自傲了。”
“竟敢向陛下提出這般無理的請求，實在是不該！”
景德帝深吸幾口氣，強行下心中的怒火，走回龍椅上坐下。
他閉目沉思片刻，再次睜開眼睛時，神己經恢復了平靜，只是眼底依舊藏著一寒意。
他緩緩開口：“給護國公回覆吧。”
徐守正連忙豎起耳朵。
“就說，端寧公主的婚事，朕不手，由年輕人自己做主。”
他頓了頓，想起之前翊兒在自己面前提到過的那些話，語氣愈發堅定。
“現在京城裡的年輕人，都講究什麼‘自由’。”
“現在時代變了，咱們做父母的，也不能太死板。”
“兒的婚姻大事，不能強求，要他們自己願意才行。”
“這件事，就這麼回覆他。”
“告訴護國公，若是蕭景琰真有本事，就讓公主自己看上他，朕絕不阻攔。”
“若是沒那個本事，就讓他死了這條心。”
徐守正連忙躬應道：“奴才遵旨！陛下聖明！”
“奴才這就去草擬回覆，即刻發往護國公大營。”
說罷，他倒退著出了書房，腳步匆匆地前去辦事。
……
又過了幾日，長江防線，護國公大營。
蕭覆川端坐帥案後，看著手中那份從京城快馬送回的回覆，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自由’？‘不手’？‘自己做主’？”
他冷笑著，一字一句地念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說得好聽！”
“說白了，就是看不起我護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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