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檸拿著手機起走到臺,站在暖之下,慢悠悠地開口:“拆遷款大概有多?”
許天齊的語氣略顯不悅:“姐,你怎麼就惦記起拆遷款了呢?這是爸爸的錢。”
“是爸爸的錢,為什麼需要我簽字?讓爸爸簽字就好了。”
“那…那他坐牢了。”
“他沒有被剝奪政治權利,委託律師去見他,是能簽字的。”
“那…”許天齊吞吞吐吐地找不出什麼理由。
許晚檸雖然沒有記憶,但有常識,也有法律知識,不不慢道:“是不是媽生病的時候,留了囑,家裡的老房子,也有我的一份?”
這時,許天齊覺得瞞不下去了,不不願道:“對,媽生病的時候,你出錢又出力,盡心盡力照顧,可能是看你孝順吧,就去監獄裡見了爸爸,跟爸爸商量家裡三層的房子立下囑,一樓是他們倆老人的,二樓是我的,把三樓留給你了。”
許晚檸好奇問:“如果不籤呢,這房子是不是不能拆?”
許天齊氣惱,“你為什麼不籤?這房子又不值錢,拆遷款可是兩千萬,拿了錢,我們可以去市中心買個四百萬左右的大平層,剩下的錢還能做點投資,多好啊!”
“我念舊,我就喜歡老房子,我不想簽字。”
許天齊怒罵:“許晚檸你有病吧?你都失憶了你還念什麼舊?你在深城和京城都有房子,你還有一個有錢有勢的男朋友,你都不會回來住了,你留著這破房子幹什麼?結蜘蛛網嗎?還是養老鼠?”
“不。”許晚檸笑意盈盈,倚靠著臺欄杆,仰頭著蔚藍的天空,心舒爽:“我就留著,用來膈應你。”
“你他媽有病吧?”許天齊怒不可遏,猛地一下,把手機通話切斷。
許晚檸嗤笑,著外面的大樹。
在看來,許天齊就是一個有關係的陌生人,不需要被親道德綁架,許天齊做得絕,能做得更絕。
“一,二,三…”仰頭對著天空數數,有竹,覺得不出十秒,許天齊會再次打過來。
但高估了許天齊的定力,只需四秒,電話又響了。
這一次,接通沒說話。
許天齊態度極好,溫聲細語問:“姐,你要怎麼樣才肯簽字?我們談談條件吧。”
“讓我簽字也不是不行,我要拿拆遷款的三分之一。”
“行,你是律師,這筆錢我想貪也貪不了。”
“還有…”
許天齊急了:“還有什麼?”
“給我三十萬,回家簽字的路費。”
許天齊暴怒,吼道:“你怎麼不去搶?一張機票最貴也就幾千,你要我三十萬?這樣吧,我可以給你買來回機票,專車接送,行了吧?”
“我當時病得都要把自己溺死了,經常發病,人不人鬼不鬼的,馳曜讓你過來京城給我手簽字,你要了他多錢?”
“那是他自願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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