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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底,京城已經開始進夏天,天空湛藍,明,氣溫舒適。
兩個月悄然無聲地過去,許晚檸的政審也早就過,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馳曜每天都把戒指帶在上,總是在忙碌的日子裡,一次又一次錯過求婚的機會。
他想找個浪漫的時間和地點,可戒指盒都給他包漿了,也沒有機會和勇氣送出去。
週六這天,正好是馳曜的三十一歲生日。
許晚檸帶著馳茵和夏橙,三人準備給他籌辦一場讓他畢生難忘的生日宴。
清晨六點,天剛亮。
許晚檸被鬧鐘吵醒,起關了鬧鐘,悄悄地掀被子下床,被馳曜勾住腰一把摟回去,他把臉在後頸,睡眼惺忪地啞聲低喃:“今天週末,你這麼早起床要去哪呢?”
“我今天有事要忙。”許晚檸著他勾在腰間的大手,輕聲輕語安,“你昨晚累了,再睡一會。”
“陪我睡。”
“不要,真的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忙,乖乖的放開我,我要起床了,我約了茵茵和大嫂,真的……很重要……”
“這麼重要的事,就不能告訴我嗎?”馳曜把挪到耳垂,親了親耳垂,惹耳朵的,了腦袋道:“好,別弄。”
“你告訴我啊!”
“好吧,告訴你。”許晚檸推開他的手,轉把他得平躺,趴到他膛上,靠到他耳邊細聲細語說:“茵茵要帶我和大嫂去見暗的男神,要跟喜歡的人表白,我們去給製造浪漫氛圍。”
“暗?”馳曜徹底清醒過來,睜開眼,一臉驚訝,“我妹暗別人?”
“嗯。”
馳曜淺笑搖頭,摟住的腰,“不可能,茵茵那麼開朗活潑,格又外向,怎麼可能會搞暗這麼慫?”
“是真的,而且對方是你的好朋友。”
馳曜一臉認真,想了想:“我的那些朋友,也只有秦嶼有資格做我妹夫,如果是秦嶼的話,那倒也值得去暗。”
“他不秦嶼。”許晚檸思索片刻,“好像是姓賀的。”
馳曜蹙眉,抬手扶額,一臉無奈地嘖嘖兩聲,“真的是自找苦吃。”
許晚檸張,從他上起來,跪坐床上,一臉張,“難道姓賀的不好嗎?”
馳曜也跟著坐起來,被子落到大上,他捂臉了眼睛,不不慢道:“賀睿霆也很好的,是一位頗有才華的攝影師,名氣也很大,長得也帥的,但他個奔放灑,不喜歡被約束,他嚮往自由,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大的缺點,但有很重要的一點,賀睿霆喜歡的型別是蘇月月那種嫵多姿、風萬種的人。”
許晚檸一臉驚訝:“他喜歡蘇月月,你的小青梅?”
馳曜微笑著腦袋上的頭髮,滿眼寵溺卻故作生氣地糾正:“什麼我的小青梅?除了你是我的,外面的人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蘇月月只是跟我從小認識,偶爾會在一起玩,不是青梅,也不是我的。”
許晚檸嫣然一笑,總覺馳曜的三觀像一片淨土,讓無比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