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萇部將己死！”劉秋高舉首級，聲震山谷，“降者不殺！”
羌兵看著那淋淋的人頭，看著那個渾浴卻依然立如山的漢王，終於崩潰了。
“逃啊！”
“漢王是天神！打不過的！”
兩萬羌兵，潰散大半。
鄧羌的兩萬騎兵，終於困。
而當劉秋率殘部回到北地郡城外時，城，也傳來了噩耗。
劉秋浴歸來的訊息傳到城，姚萇知道，最後一稻草，來了。
將軍府中，這個五十歲的羌人梟雄獨自坐在黑暗中，面前擺著一壺酒，一把刀。
“大王，”心腹將領跪在門外，泣聲道，“漢王……漢王在城外喊話，說……說只要大王自縛出降，可保全城羌人命，可保大王……全厚葬。”
姚萇笑了。
笑聲淒厲，在空的大殿中迴盪。
“保我全？厚葬？”他端起酒壺，一飲而盡。
“我姚萇縱橫隴西三十年，滅國屠城無數，最後……就值一個全？罷了罷了。”
他搖搖晃晃起，拔出刀，刀鋒映著窗外進的殘。
“告訴劉秋，”他對著虛空，彷彿那個宿敵就在眼前。
“我姚萇，可以敗，可以死，但——絕不降！”
刀鋒倒轉，刺膛。
鮮噴濺在斑駁的牆壁上，像一朵凋零的曼陀羅。
羌人最後的大王，死在了他的將軍府，死在了他親手奪下的城池。
至死，沒有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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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萇的死訊傳開，城守軍最後的鬥志，徹底瓦解。
當天傍晚，城門大開。
殘餘的八千羌兵，卸甲棄刃，跪在街道兩側。漢軍城，兵不刃。
劉秋騎馬穿過跪倒的人群，來到將軍府。
他看著姚萇的，良久，道：“以諸侯禮葬之。不戮其，不辱其名。”
符丕開口：“大王，這弒主之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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