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奏摺往案上一摔。
“世代忠良？世代忠良，會把甲賣給突厥人？”
房玄齡站在一旁，面凝重。
“陛下，此事牽扯甚廣，需謹慎理。”
李世民看著他。
“房卿，你怎麼看？”
房玄齡沉默了一息。
“臣以為，該查的查，該辦的辦。但不宜牽連太廣。”
李世民道：“怎麼個不宜牽連太廣？”
房玄齡道：“那些人，雖有罪，但罪不至死。若牽連太廣，恐人心惶惶。”
李世民點了點頭。
“房卿說得有理。”
他頓了頓，忽然問：
“房卿，你的外甥房則，也牽涉其中。你知道嗎？”
房玄齡的臉變了。
他跪了下來。
“陛下，臣……臣不知。”
李世民看著他，目復雜。
“不知？”
房玄齡叩首道：“臣確實不知。臣那外甥，自頑劣，不務正業。臣雖時有管教，但……但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等事。”
李世民沉默了一息。
然後，他手，把房玄齡扶了起來。
“房卿，朕信你。”
房玄齡的眼眶紅了。
“陛下……”
李世民道：“你跟著朕，三十年了吧？”
房玄齡點了點頭。
“三十年。從陛下還是秦王的時候，臣就跟著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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