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嘆了口氣。
“承乾，你知道嗎，朕這些年，一首在防著他。”
慕秋愣住了。
李世民道：“他是國舅，是觀音婢的哥哥，是朕最信任的人。但朕知道，他太聰明了。聰明人，往往會想得太遠。”
“朕在位的時候，他不敢。但朕百年之後，他會怎麼對你？”
慕秋沉默了。
李世民繼續道：“所以朕一首在想，怎麼置他。”
“殺了他？他是國舅，是功臣，殺不得。”
“貶了他？他是長孫家的人，貶不得。”
“留著？留著就是個患。”
他苦笑一聲。
“難啊。”
慕秋看著他，心中湧起復雜的緒。
這個父皇，比他想象的更清醒。
也更無奈。
他開口了。
“父皇，兒臣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世民看著他。
“說。”
慕秋道：“兒臣覺得，現在不是他的時候。”
“為什麼？”
“因為沒證據。沒有證據，他，就是他反。”
李世民點了點頭。
“說得對。”
他站起，走到窗前。
窗外，雨停了。
月從雲層中出來，灑在庭院裡，一片清輝。
他看著那片清輝，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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